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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收监

    隔了一段时间，剧务才带着剧本找来，要我先研究剧本，隔日到摄影棚开拍我的戏。

    剧情简单，我犯了暴露罪，先被收监，最後在公堂上被判罚打十大板在加监禁三天。这段戏实在看不出会与什麽剧情相关，导演到底是拍怎样的戏，怎会有这麽一段。不管了，那是导演的事，我只要有戏可拍就好。

    一到片场，被要求赤裸着身体在一个院子的场景就着井边洗澡，这场景的右边有一堵墙和一个虚掩的门，旁边还有一条路。我面向着门，洗着洗着，一位妇人在路上的走着，当经过门前，虚掩的门忽然大开，妇人见到，我的手正洗着生殖器，大喊：『色鬼，不要脸，在公众场合暴露生殖器。』

    公众场合暴露生殖器？这是我家的院子，怎是公众场合？还有洗澡当然得裸着身子，当然会暴露生殖器啊！

    没想到的是，就有两位捕快跑进片场，沿着路经过门就进来把我架住，在我的勃颈系上一条铁链，一位拉着链子的一端，一位在我身後推着，我就被这两位捕快赤条条的拖着出门沿着路被架出片场。『卡』，第一段拍成。

    第一段拍摄的时间是黄昏，因此无法关进牢房，因此第二场景是我被带进班房暂时拘留，等天亮再上公堂审问。

    第二场景中间是一个栅栏，我并没有被收入栅栏内，就赤条条的站在栅栏外，将链子在栅栏木头上绕了几绕。我在栏栅外站了一阵子，觉得腿酸，想要坐在地上，但链子一头套在勃子上，另一头套在栏栅上，所剩无几，就连蹲下都不可能。鼻子闻到阵阵的尿臊味和屎臭味，原来栏栅的内边摆了一个尿缸，多人在那里大小便。

    过了一阵子，灯光渐渐的变暗。接着灯光大亮，表示已经天亮了。准备上堂了，过来两位衙役，解开绕在栅栏木头上的链子，拉着我走出片场。

    导演要我穿上囚衣，上面的剧情重拍一遍。

    下一个场景是公堂，我又光裸着身子被拉入公堂，跪在地面上。师爷宣布罪名：在公众场合暴露生殖器。

    老爷马上定罪：『打十大板，然後监禁三天，以示敬尤。』

    我正想辩解，已被人链子一拉，整个人趴了下去，本已赤裸，省了拉衣脱裤，拉好雀儿，两人压住肩脚，“霹雳啪啦”，十大板就打完了，估计屁股只是红通通一片，连肿胀都没有。

    将我拉起，拉着链子往公堂外走去，这场戏就此喊卡。

    要我穿上囚衣，再来一次，过程除了开打前得将囚衣掖在腰间，囚裤褪到腿肚外，其余都是重来一遍，很快的顺利拍成。

    只是连拍两次，每次十大板，总共二十大板，屁股有点受不了了，临镜脱裤转身看了看镜中的屁股，已是乌青一片，还有点破皮渗血。导演应该看到了，要我休息几天，养好屁股，否则难连戏了。

    过了几天，屁股大致养好，再到片场接着演往下的戏。

    先穿上囚衣，片场是一间囚房的场景，牢头带我到门前，打开门，将我一推，就将门再度锁好。

    里边已有五人，一见新囚犯便伸出手来，我不懂者是何意，便不理睬他们，他们开口大骂，接着一齐动手，直打得我扑倒在地，缩着身子。

    喊卡後，要我脱去囚衣，再度上场，这次是赤条条被牢头带到门前，一样打开门，将我一推，将门锁好。

    里边的五人，一样伸出手来，我一样不理睬他们，他们开口大骂：『你这喜欢露鸟的暴露狂，还不懂规矩，一齐动手吧。』

    『什麽规矩？』

    『什麽规矩？就是新来的得孝敬我们这些老前辈。』

    我是被赤条条的捉来，怎会有东西孝敬你们，『可是我身无物品，要怎样孝敬你们？』

    『我们才不管你如何，没孝敬，就得打。』

    五人围住我，中间两人，将我双手拉开架住，让我无法动弹，其他三人，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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