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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曼纽尔察觉到了那双无机质的光学镜里蕴含着的疑问和关心，他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声说道：“走吧……”

    距离伊曼纽尔的苏醒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想到这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水迹，愣了一下。

    不知不觉间，伊曼纽尔已经走到了学校外的花园里。

    “无所谓……”伊曼纽尔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消散在晚风中，“我只想看看这个世界。”

    他站在那久久未动，直到他听见身侧传来的沉重的、夹杂着金属清脆撞击声的脚步声，他才转过身，看向向他走来的声波。

    如果他早一点醒过来，哪怕只是早了一天、一个小时，甚至是一分钟，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在经历了今夜的枪击案之后，他突然有了一些想法。或许，他可以将一些罪犯的灵魂转化为纯净的灵魂能量，然后供给给托尼的灵魂，维持住他的生命，让他能够在一定时间内恢复生命力。

    蓝色的光晕柔软地闪烁了一下，伊曼纽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托尼的房间里。

    伊曼纽尔经历过晶体化，而且仅仅是很轻微的体表晶体化，他知道有多疼。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在这个问题面前，托尼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就像他在面对着这个世界与自己生命的天平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一样。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玻璃上的全息按钮，将玻璃窗上的投影解除。

    而且会死得很痛苦。

    一阵晚风吹来，他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凉凉的。

    声波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妖怪不怪、不是假髮是桂1个；

    今夜夜空晴朗，月光沉默地透过剔透的玻璃倾泻进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镀上了一层干净的象牙白。

    十五年……

    走在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的走廊里时，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是刚才与查尔斯的对话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处潮湿冰冷，让他想起了自己陷入昏睡时、意识模糊地在暗无天日的深海里度过的十五年。

    即使他真的使用这种办法让托尼活过来了，恐怕托尼也恨不得一炮把他轰进马里亚纳海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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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他用生命换来的、美丽的世界。

    疗养院中。

    我带着你的灵魂，带着你，亲眼去看看这个世界。

    “去哪？”

    正如伊曼纽尔在问查尔斯最后一个问题时所说的那样。

    虽然但是……感情线无虐，再过几章就好了，莫方感谢在2020-08-2119:53:18-2020-08-2219:04: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并且，由于转化率低下，想要维持一个灵魂的生存，那就需要成百上千乃至更多的灵魂作为养料，这会让被供养的灵魂成为一朵扎根于泪与血之上的花。

    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伊曼纽尔突然明白了——他也应该放弃的。

    他会根据灵魂被抽取的程度而晶体化，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还会保持一定的清醒，清醒的看着生命从自己体内流逝、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化为齑粉。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这个刚刚疗愈完伤口的世界来说，却是这么多年来最混乱也最欣欣向荣的时光。

    深夜……

    若是重建的代价是毁掉更多人的生活呢？

    第87章 自闭87

    伊曼纽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但被抽取灵魂的人是会死的。

    ——他这是哭了吗？

    查尔斯点了点头：“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这个宇宙在沉默了整整五年之后，终于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但查尔斯说他会放弃。

    伊曼纽尔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