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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敲响了。

    他要去见一见那个唯一一个能够活着观测到他真实意志的人类。

    “……”伊曼纽尔沉默了很久，这才说道：“先不着急。看在西格玛向量的份上，我承诺会帮你们这个忙。不过，我还会在地球上停留一段时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在等着我去做，你们已经等了百万年，我想不会介意再等上几年。

    “我来帮你吧。”瑞雯撇了撇嘴，随手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我会保持和你们的联系，但你们要清楚一件事情……”

    “危险……”瑞雯短促地说道。

    查尔斯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大量的资料，面露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霸天虎这边的事情一经谈妥，伊曼纽尔就直接离开了他们的堡垒。

    停顿了一下之后，他继续用那种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冷淡地说道：“帮你们重现赛博坦荣光的代价，并不便宜。”

    声波作为他和霸天虎之间的纽带，依然还是跟随在他的身侧。

    “有什么打算吗？”在回纽约的路上，声波问道。

    非常均匀的三下敲门声，礼仪无可挑剔。

    门外的人……或者说是门外的生物，带给她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可怕。

    查尔斯只是微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起来高深莫测的。

    瑞雯轻哼了一声，没听查尔斯的话，正准备从他手里接过一部分文件，突然她眸光一动，直直看向了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请进……”

    他并不喜欢如此昏暗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和声波走的更近，他宁可去找博派进行合作，至少博派的人不会找这种鬼地方做基地。

    从一开始，伊曼纽尔就很清楚，他这一趟，是来谈条件的。

    他抬头，看向威震天猩红的眼眸，明明是仰视的，却给人一种他才是那个身处高位的人的感觉。

    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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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丝毫不在意地微笑着说道：“那还是很值得高兴。”

    瑞雯勾起嘴角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随意地从文件里抽出了一张纸，扫了一眼：“你也别太高兴了，你的学生们虽然都回来了，但你的死对头也开始集结他的人手了，你知道我在说谁。”

    查尔斯伸手按住了仿佛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的瑞雯，冲她摇了摇头。

    “咚、咚、咚。”

    “你不也没休息吗？”查尔斯笑着说道，“睡不着吗瑞雯？”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查尔斯说道。

    “……”威震天沉默了片刻，站起了身，说道：“感谢您的善意。”

    但他的嘴角依然是微微上翘的，仿佛遇见了什么令他相当开心的事情，即使疲倦也无法将那股情绪压制下去。

    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宽松睡衣的女性身影走了进来，站在查尔斯的身后，看向他桌上摆放着的资料。

    然而随着这三声中每一声的响起，瑞雯身上就多了一层变化，像是因本能而露出尖锐利爪的野兽般，当三声敲尽，她已经卸去了和正常人类无异的外表变幻，露出了深蓝色的皮肤，一双猎豹般的眼眸死死盯着办公室的门，浑身肌肉紧绷，仿佛随时都能冲出去撕碎进来的人。

    瑞雯闻言，泛着奇异光泽的眼眸瞥了一眼查尔斯，那眼睛里的情绪有些怪异，半晌后说道：“你是觉得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动什么歪脑筋？”

    “这么晚了还在理这些东西？”

    对曾经的他而言，霸天虎能够给他的回报显然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对现在的他而言，却有着特别的用途。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查尔斯也在同时察觉到了异常，他皱起眉，看向门外。

    “……”伊曼纽尔沉默了很久，这才说道：“去一趟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