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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他还是拿起开酒器，啪得声打开了瓶盖。

    当然，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傲娇恐怕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哇，你慢点。”托尼惊了，“再好喝也没人跟你抢啊。”

    这度数能把人胃壁都烧坏吧！

    他确实不喝度数偏高的酒，不是因为酒精过敏，只是因为他的酒量极差，差到让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下巴掉地的地步。

    说实话，他是真的没想到伊曼纽尔会特意从纽约跑到洛杉矶来找自己，他承认这确实让他在一瞬间乱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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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没关系了。”托尼说道，“这样吧，你陪我喝瓶酒，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怎么样？”

    “这酒味道还不错，好像叫什么……什么火焰。”托尼说道。

    说完，他就又把酒瓶的瓶口怼进了自己嘴里，托尼甚至都听见了玻璃和牙齿碰撞发出的声音，让他牙齿一麻，阵幻痛。

    当然，烧坏是不可能的，顶多只是有点灼烧感而已。

    伊曼纽尔接过酒瓶，犹豫了半晌，才问道：“你确定会告诉我切？”

    伊曼纽尔面无表情，哪来的什么火焰，他喝下去只会秒熄火。

    “不，只是……”

    “好喝吗？”托尼问道。

    “……”伊曼纽尔放下了喝了四分之的酒瓶，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还行……”

    伊曼纽尔瞥了眼瓶子上标示出来的度数。

    与他平时惯用的礼貌式或者嘲讽式的微笑不同，这笑容看起来只是在纯粹的愉悦而已，甚至还有点憨憨的。

    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柠檬的香气汹涌地从瓶盖处喷了出来，伊曼纽尔闭眼，将瓶口直接对着自己的嘴怼了上去。

    伊曼纽尔皱眉看着手里的酒瓶。

    而托尼在知道自己的钯中毒会慢慢要了他的命之后，他就再也不打算捅破这层纸了。

    四十六度。

    伊曼纽尔：“……”

    他们都还年轻，都会有遗忘的天，除非英年早逝，将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秘密带入棺材，钉死在密闭的最终归宿里，永不见天日。

    他几乎是沾酒就醉，而且醉后的酒品还特别差，自从小时候次家宴中醉得塌糊涂、酒醒后被自家老爸和老弟无情嘲笑了年之后，他就再也不喝超过十五度的酒了。

    他收回凝视对方金色眼眸的视线，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刚才拿下来的那瓶鸡尾酒。

    他只是借着酒意，想要靠着装傻蒙混过关罢了。

    就这样永远藏着吧。

    但显然伊曼纽尔的状态已经有点不太对劲了，给自己灌酒的动作也显得僵硬而又粗暴，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酒水从他嘴角滑落，甚至都滴到了衣服上。

    “嗯，我不喝酒。”伊曼纽尔说道。

    烈酒入喉，冰凉而灼热地顺着食道路流淌进胃里。

    伊曼纽尔闻言便放下了酒瓶，他看向托尼，注意到对方脸上有些惊愕的表情之后还冲他笑了笑。

    他只想在生命的最后一点时间里，好好地让自己遗忘对死亡的恐惧。

    “当然，我承诺。”托尼一边说着，边将开瓶器扔给了伊曼纽尔。

    “我们认识这么久，好像还没见过你喝酒。”托尼说道。

    他知道对方喜欢他，也知道自己很喜欢对方，但他们两人从来都没有捅穿过这层纸。

    可现在，当他看见伊曼纽尔忧虑、担心、困惑的眼神时，他只觉得满心混乱，甚至有了将切和盘托出的冲动。

    而手上的这瓶鸡尾酒……

    “酒精过敏？”

    “拜托，这可是个划算的买卖。”托尼说道，他顺手将那瓶鸡尾酒递给了伊曼纽尔，“试试看嘛，你会爱上它的味道的。”

    伊曼纽尔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