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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

    史密斯管家笑了笑，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便告诉了托尼：“其实伊曼少爷并不是专业学钢琴的，弹这种专业程度非常高、难度极大的曲子纯粹是因为和亚瑟少爷打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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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美什么都不重要了，你这么能弹为什么不去音乐学院？太暴殄天物了！

    当旋律急促时，他的手腕起落间有高山雪崩磅礴倾斜的气势，节奏稍微缓和时，又如骤雨初歇。

    “当时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让他们有了矛盾，所以就打赌说各自给对方挑一首世界难曲，三个月的时间，谁没有练出来谁就是毛毛虫。”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轻轻敲下，一首世界难曲级别的练习曲走到了尾声。

    史密斯管家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怀念：“是啊……”

    你们兄弟俩闹矛盾还真是独特，非要这样互相伤害。

    随着旋律的推进，这首曲子的难度还在不停地增加，伊曼纽尔的速度却依然没有半点减缓。

    当他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开始弹奏的瞬间，托尼的眼前就只剩下了一片残影。

    他正准备调匀呼吸，却听见一旁托尼「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史密斯管家有些失笑，“伊曼少爷给亚瑟少爷挑了一首《追雪》，亚瑟少爷则让伊曼少爷练《鬼火》。”

    果然很长时间没有经过高强度训练就是不行，以前虽然也会手酸疲惫，但不会像现在这样。

    “不用了……”伊曼纽尔说道，“我自己去洗手间洗把脸。”

    这就是你斯某人的审美？到底哪来的自信说别人不行啊！

    说完他看向托尼：“稍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什么赌？”托尼被勾起了好奇心。

    托尼：你们格林家的人为什么喜欢用毛毛虫打赌？毛毛虫做错了什么？！

    他扶着钢琴站了起来，只觉得身体被掏空，哪怕是刚刚差点被车撞了他都没有这么疲惫。

    毕竟能让他把谱子给撕了，然后又一点点拼回来，这可是不得了的成长经历啊。

    然而乌云还未散去，又迎来雪亮的闪电劈开混沌。连钢琴似乎都不堪负重，在十指的虐待下发出杂糅着清晰颗粒感的金属琴音。

    第17章 自闭17

    托尼点了点头，一边看着伊曼纽尔消失在楼梯尽头的背影，一边走到茶几旁，丝毫不见外地端起了茶杯，坐在了沙发上。

    算了，没有迷之自信那就不是斯塔克了，伊曼纽尔一边合上了琴盖，一边面无表情地想着。

    钢琴清澈纯净的乐声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在穹顶下环绕着，即使是旋律并不出众的练习曲，在这堪称疯狂的难度和技巧的演绎下也成为了一场听觉和视觉的豪华盛宴。

    正准备掏出手帕擦擦汗，突然看见史密斯管家端着茶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结果他们俩真的就练了三个月，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学习，基本就是在弹琴。

    可能是因为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两人就成了难兄难弟，自然而然地就和好了。

    在托尼看来，他的十指仿佛是在键盘上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反复横跳，其力度如同把钢琴当做了打击乐器，每一个音符都如同砸下去一般有力。

    而且还因为肌肉酸痛弹错了不少音，还好托尼这个家伙压根没听过这首旋律不明显的曲子，也没发现自己弹错了。

    伊曼纽尔：“……”

    “鬼火练习曲……真是好多年都没听到这首曲子了。”史密斯管家走到客厅内，把端着茶的托盘放在了茶几上，“我去帮你拿块毛巾。”

    十只手指在黑白琴键间极为快速的弹奏着，在不同音区飞速地跳跃跑动，甚至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按了哪些键，如同蜻蜓点水般灵动自如。

    “为什么？”托尼试探地问道，“这首曲子看起来对他有很大的意义。”

    一首鬼火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伊曼纽尔的手指离开键盘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手腕有些发抖。

    伊曼纽尔扭头看向托尼，后者保持着一脸震惊和佩服的表情，由衷地说道：“弹得真快。”

    而且在练成之后，纷纷发誓再也不碰自己练的那首曲子了，还约定谁再弹谁就是毛毛虫，以此来代替先前那个没有结果的赌约。”

    “他很多年没有弹过这首曲子了吗？”托尼状若无意地问道。

    很难想像那纤细的手指内是如何藏着如此的力量的，更别提其那快到无法用人类眼睛捕捉的高速动作，将这首曲子的轻灵与活泼演绎到了极限。

    托尼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