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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驺临还攥着余辰逸的手不放，看起来有成百上千句的关心要说，但最后张了张嘴，只是问：“我给哥哥买个粥回来，好吗？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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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辰逸从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环境下就开始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手背上属于顾驺临的温度一路往上传递，让他盖在被子下都没有暖起来的四肢渐渐回温，胸口发烫。

    “别……”余辰逸开口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虚弱得不行，他闭上嘴巴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我睡了多久了？”

    余辰逸顿了一下，想到那只在墙壁另一头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的眼睛就有点胆寒，但是对上顾驺临关心的脸，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都告诉你……”

    他先把这几天发生的异样一一告诉顾驺临，然后才把话题转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上：“我今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大腿内侧又多了奇怪的痕迹，而且很痛，下床的时候就发现床上有……有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顾驺临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间，低声说：“差不多两个小时吧，现在五点多了。”

    顾驺临睡觉的时候正面向他，他可以清晰地看见顾驺临皱紧的眉头和不太安稳的、正在颤动的眼睫毛，顾驺临压在脸下的手挡住了一半嘴巴，但还是能看见绷直的弧度。

    大概和他的紧张一样，顾驺临也在为他而担心，为他而紧张。

    他说到一半哽咽了一下，侧开头安静了几分钟，才回头看向余辰逸继续说道：“我真的……我看到你浑身湿透晕倒在地上，我……”

    这下子，他两只手都被顾驺临牵住了。

    顾驺临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后才问：“哥哥……今天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余辰逸心里酸酸涩涩的，好像被人用锤子轻轻地敲了一下，胸膛颤动，又像泡进了冒着气泡的温水里，在温暖中咕噜作响。

    他看着顾驺临好看的眉眼，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想去摸一下顾驺临的脸，然而手刚伸到一半，就见顾驺临好像察觉了什么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直直看向余辰逸伸到他脸侧的手。

    “哥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顾驺临把外卖盒收起来，又把病床上的桌板重新收回床侧，脸色有点不大好看，说话时声线不太稳，“这不是你的错，我明明说好要保护你，却还是……”

    “没事了……”余辰逸的手动了动，挠了一下顾驺临的手心，“你把我带出来了不是吗？”

    顾驺临在他面前向来都是温和的，余辰逸很少能看见他这种严肃的表情，而且睡着之后都没有一点放松下来。

    顾驺临点点头，叫了点清淡的、好消化的食物，等外卖来了后又主动帮余辰逸布好菜，看着余辰逸一口口把碗里的粥吃干净，脸色没这么差了才松了口气。

    “哥哥醒了？觉得身体怎么样了？饿了吗？”顾驺临抓着余辰逸的手，拇指十分自然地在他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看了一眼点滴，又看了一眼余辰逸的脸色，“我要被哥哥吓死了，你晕在浴室里，门还反锁了，我没办法只好把门锁给拆了……”

    他放下心来的神情太过明显，余辰逸顿了顿，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吧？”

    余辰逸顿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正有点不知所措地想把手收回来，就被顾驺临伸手一把抓住，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这不难猜出，顾驺临是为了什么才会摆出这样的神情。

    余辰逸没料到自己睡了这么久，怔了一下后想起顾驺临给他打电话时刚买了菜，于是说：“你也没吃饭吧？你叫个外卖送上来，我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