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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钻到聂寻的怀里就不哭了,吊着泪珠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文乐和傅骁玉。
文乐吓了一跳,又不知道怎么搂抱,觉得怀中似抱着一朵轻柔的纱,他但凡用力便会被抓出痕迹来。文乐往后靠去,大半个身子倚在桌面上,让小娃趴在他的胸膛处,大眼瞪小眼。
文乐原本还想大着胆子抱一抱,见他哭就缩到傅骁玉背后了。
“进府吧,澈儿从不夜城刚回来,想着要见大人,还未休息过呢。”
聂寻诺诺地道:“澈儿、澈儿的性子,我也劝不住啊。”
“你哥管家管得还不够呢,府里上上下下,哪个月钱不得在他眼皮子底下过账!”文乐吼着,把小娃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说,“你哥一发脾气,不闹不吵,头一份先停了我的月钱。可怜我军功颇大又无实权,今上赐的金银珠宝下了官印又不能花出去,铜钱一枚掰做两枚用。”
傅骁玉心头微动,表面却看不出个什么,只见文乐抱着那小娃,笑着说:“说起来,允儿随奶奶去南岸了,还没来见过你呢,该是喊一声姨姨,说不准还能讨着一份压岁钱。”
小娃在聂府哇哇地大哭,傅骁玉推门进入,看傅澈手足无措的模样,笑道:“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竟让一个小娃给拿出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来一回,倒是把傅澈逗得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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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局势一稳,傅府与镇国府便悄无声息地回到金林,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不见客的依旧不见客,谁说都不好使。
随便掐去吧,他还惦记着小外甥呢。
文乐眉头一敛,说:“她不休息你就让她干等着?”
文乐下了轿子,扫了眼聂府的大门,怎么看都觉着不气派。
轿子帘门掀开,傅骁玉先一步出来,虚扶了聂寻一把,说:“自家人,不讲虚礼。”
小娃看他发簪上头嵌着的亮晶晶东珠,伸手便要去抓。
插科打诨,一路闹到了聂府外头。
文乐一扯,直接将那发簪取了下来,反手一扥,将发簪尖利的部分直接抹平了去,递给了小娃把玩。
傅澈笑着摇头,说:“少将军若是做了父亲,怕是别家的小娃都艳羡这般荣宠。”
傅澈听到动静,抱着小娃往傅骁玉怀中塞,说:“都说外甥像舅,奶奶可说了,和哥哥小时候闹脾气的模样一模一样,谁哄都不搭理,非得把脾气发了才开心。”
两人不顾忌声音,轿子外头跟着的马骋痛苦地捂住耳朵。
“你疼个什么?”傅骁玉嘴上说着,手却帮他揉揉那酸硬的腰,说,“昨儿不都是我动,你躺着喊爽就成,还给你劳累坏了?”
文乐被他的话一噎,不知道说啥好,只顾着拿眼睛瞪他。
一旁的傅澈嘴角笑意微敛,上前抱住小娃,就往文乐怀里塞。
傅骁玉回头瞧他,说:“躲什么?还能吃了你吗?”
傅骁玉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叹着气往府中走去。
聂寻苦笑了一声,他与傅澈成亲至今,傅骁玉倒是见过不少次,可这少将军从成婚到生孩子,就没见过几次,下马威却是一次一次又一次,那可是镇国府的嫡孙,他哪儿敢拿乔。
聂寻与文乐一前一后进来,小娃朝着聂寻伸手,聂寻连忙接过,说:“怎么又哭了,见着舅舅不开心吗?”
他散着一头的黑发,看着小娃用柔软的手指抠那东珠,松了口气。
傅骁玉瞪眼,道:“你这人好不讲理,整个傅家都与你做嫁妆了,还不让我惦记惦记库房那三砖两瓦?”
这思竹怎么还没回来,这种痛苦不能让我一个人承受。
傅澈嗔他,说:“这就贪上我的钱了,少将军这般吝啬,可见我哥哥在镇国府如何‘水深火热’。”
聂寻早早地就在门口候着了,见轿子停下,先行了礼,道:“下官给少将军、祭酒大人见礼。”
一抬头,便见着那三人瞪大眼看他,文乐挑眉,问:“咋了?”
文乐扫扫袖子,说:“我杀孽重,怕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