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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青松还没瞧出问题来,把燕真与自己殿下可能脑子出了问题的事情全部抛在脑后,看着那扇子,疑惑不已,说:“祭酒大人送这扇子过来是啥意思?”

    樊桦看着周峦的模样,问:“殿下在想什么?”

    周峦:“.......”

    周崇看他不舒服的模样,笑了下,从腰带处掏出几个铜板来,买了街边的一包虎皮花生,一边吃一边说:“船儿穿浅色也好看,衬得人精神。”

    洒扫的丫头都被赶了出去,书房没留下旁人。

    却不料阴差阳错,倒闹得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地儿更加炎热,周崇那繁复厚实的衣服全数换下,换成了一件薄薄的长袍,领口大开,白皙的皮肉就露在外头。他本也是十分俊朗的,因着在皇宫里常年韬光养晦,瞧着懦弱几分。如今出了皇宫,重获自由身,他也褪去了那些遮掩的外衣,大大方方地展露着自己的野心。

    严舟耳朵红了个遍,不再开腔了,嘴里含着那几粒花生,就是不肯咬下去,怕这清脆的声响打断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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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崇则伸手握住了严舟的,以为那些人看的是严舟,嘟囔一句:“都瞧什么呢,这明摆着都有主了还瞧!”

    桌上放着一个盒子,周峦将其打开。盒子就是普通的木盒子,一点花纹都没有。里头装着一把扇子,也是普普通通的扇子。

    严舟正脸红着呢,突然一个大大的帽子罩住了自己的脸,他扭头一看,周崇把一枚碎银丢给了路边被抢去了帽子的渔夫,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去。

    严舟看着四周的姑娘小子,都有意无意地朝着周崇看,不由得有些吃味。

    周峦坐在高位上,翻看一本游记,说道:“只是送她罢了,没碰没动话都没说超过五句。”

    周崇摇摇头,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看着严舟,借着周边还没人,凑近严舟耳边说道:“像海边儿捉虾的小渔夫,壮实得很,身子还特别禁主子弄,对不对?”

    樊桦打开扇面,指着扇面上的私章,说:“这字认识吧?”

    严舟皮肤黝黑,为人刚正,在成年之后才去了势,整个人穿上衣服瞧着与平常人并无两样。在宫中,太监服都是深色的,严舟还从未穿过颜色鲜艳的衣服,今日被周崇迫着穿了米色短打,总觉得哪儿哪儿不对。

    随后对着樊桦,摇头。

    周峦拿着那扇子把玩,说道:“我的太子哥哥天生多情种子,后院养了三千佳丽还不满足,偏偏要动自己弟弟的心肝。”

    严舟无言地看着他,嘴里被喂了好几颗虎皮花生,只能像个仓鼠似的囫囵着嘴说:“奴才皮肤黑,穿浅色就更黑了。”

    宫中兰妃一事,闹得并不算小。当初周峦有心争一争皇位也是为了名正言顺娶燕真,知道自己的太子哥哥想方设法在讨好左丞,周峦便慌乱不已,只能另寻他法,夺得燕真欢心。

    周峦心情好得不行,比起当初那气势凌人的样子,仿佛一日之间就从那天落到了实地,一脚一个印子,踩得极其踏实。

    不烧,不烫。

    “我家船儿脸红的样子太好看了,舍不得让别人瞧见。”

    樊桦“啧”了一声,瞧着周峦,像是在思考周峦经过一夜/情伤变得痴痴傻傻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周峦笑笑,手指一下下敲着扇面上的“璋”字,说道:“本王对那位子无意,却被太子哥哥如此紧逼,差点痛失所爱。一味忍让只是小九儿的法子,本王,可吃不得半点的苦。”

    严舟失笑,被周崇煞有其事地话语逗乐,捏紧他的手心,两人一步步朝着南岸城外走去。

    周峦可不管自己属下怎么腹诽,心里乐开了花还要保持自己冷酷人设。

    周崇大笑,惹得严舟不再理他,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他不管不顾地往屋子里走,樊桦与祝青松对视一眼,跟在后头追。

    “忍让”的九殿下周崇,暗地里已经与严舟到了南岸。

    正说着呢,从城外回来好些个打渔归来的渔夫,还真和严舟穿得差不多,无袖短打,戴着宽檐的帽子,皮肤被光照着更为透亮。

    樊桦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听周峦语气轻快地说:“她说我可以去徐州找她。”

    周峦不接话,将扇子给了樊桦,说:“你说呢?”

    祝青松一愣,伸出手来在自己主子额头上探了探。

    “认识啊,‘璋’,咋了?”祝青松看着面前主仆二人的哑谜,挠了挠脑袋,说,“祭酒大人千里迢迢地送把扇子就是为了考验咱们二皇子认不认得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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