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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去与在大理寺的太子说道我宫中的闲事儿？”周崇说道。

    太子松了口气，立刻将话头转向周崇，说道：“今日闹到这儿也晚了，小九儿，孤知道你心软，疼惜奴才。不如这样，去叫严舟出来，脱了裤子一瞧，不就清楚了？”

    “铁证如山，小九儿还想狡辩？”

    一条人命可以在一个动作里消失。

    第102章 红枣血燕

    太子打断周崇的话，说道：“父皇，如今事情已经明了，还请父皇定夺。”

    太子阴狠着笑了下，说道：“太子哥哥在替你证清白呢，小九儿。”

    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下起来，严伯听闻消息赶紧跑来，与周崇跪在一处，说道：“给皇上请安。”

    文帝抬眸看了一眼，伞面画的是夏季清荷。

    文帝那会儿笑他，说人家都是周裕之周子仲，一到武帝这儿变成了周荷，听着就像是个女孩儿名字。

    年幼的文帝嫌嘴里没味，闹着人哄，最终是武帝从自己抽屉里拿出糖来哄他。

    而后禀报太子时，太子让他将功补过，想方设法传递消息。

    太子记得那见血封喉的毒，怕小柳儿被周崇这一炸，将不该说的话也说出来，连忙对旁边的侍卫使眼色。

    态势瞬间逆转，小柳儿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周崇冷笑一声，说：“你偷盗不成，竟还敢污蔑严舟，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面对周崇的追问，小柳儿冷汗直冒。

    文帝对那会儿的记忆并不清晰，只记得武帝个子高，说起话来器宇轩昂；还记得严伯端来的糕点没滋没味的，他一次可以吃上四五盘。

    （突然意识到我在作话教人看作话（看得到作话的不用教 看不到作话的压根也看不到这儿（啊这

    小柳儿积攒起来的勇气被周崇看得溃不成军，跪下磕头，手臂都撑不直，颤得厉害。

    周崇眼目欲裂，说道：“太子！”

    侍卫上前用帕子将他的嘴捂得严严实实的，说：“小柳儿污言秽语，唯恐脏了陛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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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崇看向那不敢抬头的小柳儿，说道：“太子哥哥只知小柳儿不能近身伺候，却不知他为何不能近身伺候。”

    武帝及冠的取字就单一个荷，是德妃取的，说他这个儿子太过弑杀，该记着些高洁、素雅的物件儿。

    “为何？”

    不等周崇回话，侍卫就把着刀剑预备往屋里冲。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是不是天要给他留条命，他怯弱得很，没敢放毒。伺候时，竟然被那严舟瞧中，非要他试那竹盐。若真的下了毒，只怕他的命当日就了结了。

    “仅凭一个太监的话，就要治崇儿殿里人的罪？”周崇笑着拍了拍衣摆的灰，说道，“未免有些过于草率了。”

    为何缺了分量，因为太子给他的毒，他没敢倒进竹盐之中。

    严伯叫严德，以前伺候武帝。在年纪尚幼时，文帝常常跑到武帝殿里玩，那会儿武帝的娘——德妃十分受宠，为人又温柔贤淑，常常抱着文帝说话。严伯怕俩小孩儿吃坏了牙，总是让小厨房做糕点时，少放些糖。

    周崇殿里并未留人，侍卫们蜂拥而入，像是船舱外的水，将空气挤得严严实实。

    “哦？不是你偷的，那为何缺了分量，难道是内务府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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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料这小柳儿狼子野心，严舟这般心善，他还想方设法地往他身上泼脏水。怎么的小柳儿，你是觉着严舟没了，你就能做这古华轩的总管？”

    那会儿时间慢得很，一天掰做一个月过。

    话语太过强硬，小柳儿跪不住，往旁边倒去，第一时间望向太子，磕头喊道：“太子殿下，奴才、奴才可没有偷那竹盐！”

    雨水击打在院墙，一把伞悄无声息地遮住了文帝的头。

    小柳儿摇头，解释的话说得磕磕巴巴，说道：“陛、陛下明鉴！那回竹盐、竹盐，并不是奴才偷的！”

    “他手上不干净，偷偷摸摸已属平常，早在头回伺候我时，便将那竹盐偷了一部分去，换上了普通食盐。竹盐是皇商供奉，一两一金，比起那些宫中留有私印的瓷器古董好卖多了。”周崇叹了口气，说道，“严舟向来心善，这宫中盗窃罪算得严格，稍不注意就是去浣衣房洗一辈子衣物，不得伺候贵人。严舟便来求了我，让我将他打发到殿外洒扫，一来没什么偷的东西，免得他管不住手，二来不算真正伺候了我，到时候出事儿也由不着我负责。

    文帝看了这一出出的闹剧，只觉头痛欲裂，扫了那小柳儿一眼，便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