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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乐回来镇国府都没进，饿得要死，也不管什么君臣礼仪，拿着糖馃子饼就吃了起来。

    “那是谁？”

    那喊他灾星的观星大师瞧着他手里空无一物，周身又无处可藏匿，皱着眉看了眼太子方向，接触到对方眼神后，保持缄默，一个眼神都没给周崇。

    周崇手微抖，看着远处的皇帝召使自己过去。

    “九殿下，蒋公公在唤你。”

    周崇见文乐也如他那般惊讶，说道：“若不是你的关系......岳老夫子常年在国子监，与傅骁玉上下级关系。”

    周崇看了岳老夫子一眼，空着手走过三十多个观星大师面前的路。

    就在这时，旁边的岳老夫子借着收祀文的功夫，伸手将周崇的玉牌一并收起，揣到了自己的长袍之中。

    怎的能与他勾上？

    文人的长袍是大袖，袖子底部是缝制起来的，方便装书册、信纸等。

    “岳老夫子？？？”文乐一怔。

    玉牌就在手中，祭祀台上只有主持的岳老夫子和他。

    他突如其来觉得疲惫，掀开衣摆，躺在厚厚的地毯上，看着天花板的琉璃顶，说：“当时说完南岸战事吃紧之后，除了大臣以外，我与太子，还有几个适龄的皇子也一同去了军机要处。你可知这玉牌是怎的藏的？”

    那玉牌就合着祀文一同，装到了那大袖之中。

    周崇看向文乐，说：“你意想不到的人。”

    周崇简单地将祭祀那日情况说了，将那玉牌拿起，说：“当时正好南岸战事，父皇叫了大臣回朝，没顾得上这边儿。”

    “观星者都是观星苑亲自选的人，与家里断绝关系，只掌观星祭祀，就像卖身契卖给了皇家，死后尸体也归观星苑。”周崇从桌上拿了一盘糖馃子饼下来，说，“船儿去观星苑看过，说尸体已经火化了，渣渣都没留下。”

    “不可能。”文乐摇头，说道，“他从未过问......”

    文乐皱眉，问：“那最早出声儿的观星大师呢？”

    岳老夫子在他记忆中，还是那个长长的胡子，发白的头发，一句话能有四五个典故，交流全靠猜的老学究。

    “这是？”

    他这伴读做得相当不靠谱，这几年陪着周崇去念书的时候少之又少。

    周崇说：“人已经死了，自缢，尸体送去了观星苑。”

    “船儿是太监，不能进观星苑，朝中除了蒋玉有此殊荣，再无旁人。”

    “观星苑？为何不是大理寺，刑部也应该插手吧？”

    台下众人连同那对着周崇喊“灾星”的观星大师都在，一个人两只眼睛，那在场的岂止百双眼睛。

    若是让他看到玉牌，追问玉牌断裂之事，他混不过去。

    周崇点头，从面前的桌子底摸索一会儿，与文乐一同坐在地上，把手中的物件儿丢给了他。

    文乐看了看，那是一块断裂的玉牌，玉牌中有一些干涸的红色，像是血，颜色又过于淡了，闻着有股腥味。

    等屋子里的人走光了，文乐才坐起来，说：“庄鹤与王虎已经开始收敛兵马了，交代的话也交代了。”

    “你说太子给你支使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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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情况确实紧急，周崇现在想想都还觉得一阵后怕。

    “对。”

    两人对视一眼，未尽之语在彼此的眼神里说完。

    文乐想了想，说：“给了严舟？”

    外头的糖丝冻硬了，咬着清脆，里头的馃子油炸过，闻着喷香。

    从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