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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统耐心地安抚着他，有一些心软，举止却毫不怜惜：“还有一圈没走，小周爷，你是想让我扶着你走完，还是想跪下爬一圈？”

    周养素坐在床边弯腰穿鞋，秦统拦住他，从门口拎来一双军靴，单膝跪在床边为周养素穿鞋。

    他屈膝跪下，四肢着地，缓缓地沿着池边爬了一圈，回到秦统脚边，额头贴地，手掌与膝盖被沙砾磨破了皮，一身桀骜气被折磨去了大半——又或者暂时收敛了起来。

    几颗硕大石珠撑开柔软的肉穴，褶皱被抹平到极致，皮肉颜色苍白，又慢慢浮现血色，周养素头向后仰去，呼吸停了许久，像死过一次，半晌才泄出一声啜泣似的呻吟，被牵动的乳尖已经肿胀得像两粒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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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拍有手掌宽，一侧嵌了铆钉，抽在本就薄嫩的脚心时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秦统停手时那两块皮肉没有一处不泛着红，肿胀得绷紧发亮，摸起来微烫。

    周养素已经精疲力尽，秦统强迫他走完剩下的半圈，回到卧房门前时膝盖打颤，全身力道都放在秦统手臂上，秦统一松手就会立时跌倒，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眼中含着泪无声哭泣。

    周养素倚在秦统怀里，抬头看了他片刻，短暂地臣服了。

    珠串埋得越深，石珠直径越宽，最后一颗几乎有拳头大小，流出来的水已经把床铺打湿，秦统停下来吻了吻周养素，把珠串从他身体里扯了出来。

    秦统挪走珠串，蒙住周养素的眼睛，起身取了一柄皮鞭与一杆木拍，用鞭梢点了下他的足弓：“今日请小周爷长长记性。”

    周养素不是第一次见识秦统的心狠手辣，他默不作声地站起身，然而双腿被折磨得使不上劲，膝盖一软，险些就地跌倒。

    秦统也不戳穿他的表演，含笑说：“还有一圈半，小周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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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百记后秦统放下细鞭，换了木拍。

    “我不敢信任大帅。”他哑声说，“您可以插手，可以派人监督，但是春帮必须在我的人的掌控下。我要见几个人。”

    周养素眼中没有焦距，喃喃地说：“饶了我，求您……”

    军靴比周养素平时穿的稍小一号，他的脚掌红肿，被强塞进去时压迫得传来尖利锐痛，嵌在鞋内的铆钉还带着棱角，压进被蹂躏过一次的皮肉中，周养素还没把脚落到地面就已经痛得鬓角湿透。

    秦统把拘束解开，摘下周养素眼上的布条，周养素放下举得僵硬的双腿，疲惫地看了他一眼，倒还能说得出话：“刑堂的手段……”

    秦统上前一步搀扶住周养素，等他拧着眉头站稳了才松手，含笑道：“今日我陪宝贝散步。”

    周养素的脚趾不自然地蜷曲起来，继而耳边捕捉到尖锐的破空声，皮鞭抽在脚心，能杀人的剧痛将他的神智搅得一团乱麻，他哽咽了一声，身体弹起，又被皮鞭生生抽了回去，鲜艳的红檩散落在脚心，失了力气，只有鞭梢落下时才轻微地挣扎一下，呼痛声被死死堵在嗓中，变成虚弱咽音。

    他把周养素扶起来，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他身上，温和地说：“医嘱说每日出门散步有益健康，今日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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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养素紧贴在秦统怀中，落泪道：“饶了我，大帅，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

    周养素刚跟他不久时受了一整套刑堂的规矩后见了他还能笑出来，如今用上的手段还不及当初十一，身体或许的确受不住，但哪有那样容易让他崩溃。

    卧房外有一汪活水，是秦统的私人领地，没有外人来往，平日周养素绕着水洼走两圈也不过三五分钟，然而今日半小时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几次跌倒都被秦统抱住，唇上毫无血色，只有一点被吻出的水光，是被秦统牢牢禁锢在臂弯间，极温柔地亲吻安抚他时留下。

    秦统问他：“不逃了？”

    秦统打断他道：“还没完呢，小周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