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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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笔是贺峤送给方邵扬的唯一一份生日礼物，也是他最爱的一份礼物。分开后他把它时时带在身上，本意只是一解相思之苦，没想到最后竟然成了贺峤伤害他最趁手的工具。

    沉稳庄重的黑色笔杆，铂金笔夹，本该是金色的笔尖刺破皮肉饮满了殷红的血，看着有些怵目惊心。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像刚才这样，破坏已经所剩无已的美好回忆。他们之间早就是恨比爱多，分开比相处久，把那些点点滴滴踩进泥泞里究竟意义何在，难道只为争个输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没再继续，深呼吸了几下，说：“你走吧，以后别再跟踪我，更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松手——”贺峤疼得倒吸气，肩骨抵在坚硬的镜面，整个人被挤压成薄薄一张纸。

    这一下既失控又暴力，深醉的方邵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度。贺峤肩胛骨在镜上猛地一撞，双手向后想撑住身体却又无处着力，情急之下只能压着镜子，手掌把镜面磨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方邵扬睁着朦胧不清的眼，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掐住他的下颏，牙齿顶在齿关，濡湿的舌头拼命往里探。每被碰到一下贺峤背上都会寒毛直立，双臂颤抖不已。可方邵扬对他的排斥浑然不觉，绞紧他两截手腕后喘着粗气去脱裤子，金属皮带搭扣锐声作响。

    贺峤移开眼。

    窗口吹进来的风湿漉漉的，漆黑的夜阴云密布，空气沉闷又压抑。

    嘶！

    他每说一次“恶心”方邵扬身体就跟着震一下，到最后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满眼皆是错愕的神情。

    恶心这个词他原封不动地还给方邵扬，方邵扬却受到了莫大的冲击。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身体就被人整个推到镜子上，“你说什么？”

    “你放、放开。”贺峤紧紧咬着牙，用尽一切手段挣扎。混乱中忽然从他身上摸到什么尖锐的东西，不及细想就蓦地抽出来，拼命往他身上猛地一插——

    疼痛的余震在空气中蔓延，贺峤右手微颤，低头一看，手里拿的竟然是一支笔。

    贺峤以为方邵扬一定会以暴力回敬，毕竟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毫无底线又不择手段。谁知方邵扬在他面前嘴唇掀了掀，忽然静下来埋下头，左手揪紧了胸前的衣服，好像呼吸困难，“我……”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垂着头狼狈不堪。

    那东西竟然直接扎透西服，呲的一声刺入方邵扬肩头！剧痛之下方邵扬骤然清醒，瞬间捂住肩翻身躲开。

    眼前空白了好几秒他才提起气，艰难万分地直起上身，声音微微战栗道：“我说我觉得恶心。一想到你吃的那些药我就觉得恶心，想到曾经被你碰过我更觉得恶心，过了两年还是忘不了那种恶心到想吐的感觉。”

    贺峤握笔的手腕也不住地颤，但身体却一动不动，仍然是防备的神态。他知道眼前的人一定已经清醒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开口。

    哗啦一声洗手台上各种瓶瓶罐罐全被扫落在地，贺峤想站直却没机会，被他挟着腰带倒到地板上。

    被他的手摸到臀的那一刻，贺峤耳后某根神经像是被针猝不及防刺破，头皮瞬间绷紧，胃里翻涌着阵阵屈辱的绞痛。他动作激烈地抵抗，方邵扬干脆屈起腿跪压着他的腹部，一手制住他的胳膊一手探下去想解开睡袍的带子。

    “不，我不走……”方邵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猝不及防地扑过来，强劲的手掌差点将他的肩捏碎，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脸。

    方邵扬倒在一旁，肩膀剧烈颤抖，喉咙中发出那种重伤后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