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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维这才想起邵扬的短信，紧张之下抢过来：“谁说是垃圾了，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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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就算了。”章维抿紧唇，将表连盒带包装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起身拿了套睡衣给他：“你自己换衣服吧，我先去洗澡。”

    思维停滞一秒，然后就像触电一样噼里啪啦烧出火花！

    贺峤？

    挂了电话，刘晟心里跟猫抓似的不踏实，坐床边翻来覆去地想这事。眼一暼，看见刚才拉开的抽屉里放着好多常用药，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想藏点东西根本不可能。他进浴室以后刘晟瞪着眼睛把这儿翻了个底朝天，找出表拍了几张照传给朋友。

    他背对着摆了摆手，斜身坐进车里，开着奥迪扬长而去。

    “噗，你怎么知道？”

    “别人送给章维的。这蠢货没见过好东西，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还他妈瑞士表，我呸！”

    “这什么东西，”刘晟眯着眼睛捡起盒子，拿在手里掂了掂，“你出门的时候忘扔垃圾了？”

    “谁送的？”

    这表虽然不是什么顶好的牌子，但每支价格至少也在五六千，他能认识什么有钱的朋友送这种档次的东西？

    “关你什么事。”

    刘晟已经知道章维在鹤鸣工作的事了，思路一岔开始瞎联想，不会是贺峤买给章维的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金戈……药……贺峤……

    章维没谈过恋爱，那金戈是给谁买的？

    “放你娘的屁，章维没跟人好过，什么号不号的。”

    “他自己说的，他压根儿没谈过恋爱。”

    城市的另一边，章维被醉熏熏的刘晟硬拽进小区。

    进门刘晟就逼着他把包装拆了，见里面是两支款式近似的瑞士表，不禁起了好奇心。

    “你他妈的今天吃枪药了，老子问问也不行？”

    刘晟酒一下就醒了：“你糊弄鬼呢？”

    他也搞不懂刘晟为什么不肯回自己家，非要到他那个破破烂烂的出租屋挤一晚。家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给刘晟睡了他自己就只能睡地板，真是让人头疼的麻烦。

    “不知道，他说是朋友，出国旅游带回来的。”

    “就是、就是朋友出去玩，带回来的纪念品。”

    “操，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他骗你呢？”

    纪念品……

    一句话把刘晟给问愣了。朋友说：“你也别纠结了，我帮你查查。他不是临江大学的吗，谈没谈过找人问问就知道了。要真是个雏儿，你丫就赚翻了。”

    朋友笑道：“哪来的破表，你又喝多了？”

    楼道的感应灯已经坏了大半，两个人的脚步声都只踩亮其中一盏。摇摇晃晃到了门口，章维低头从背包里掏钥匙，视线中却多出两个低调但精致的包装盒。

    “谁给你的？”

    那边扑哧笑出来：“撞号了兄弟。”

    “不对，要贵十倍的。”

    “你说，”他眉头紧拧，“贺峤不会对章维……”

    那边咦了声：“瑞士……最近去瑞士的人怎么这么多，前几天贺峤跟那姓方的小子好像也去了。”

    “帮我挑两支比这贵一倍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