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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不要紧不要紧。”

    “喔。”

    最后一个字被孙冠林瞪了回去。

    “师父你怎么还没出国就过上美国时间了。”

    酒过三巡，王均接了个电话，放下手机后感叹道：“老孙，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这份潇洒，往世界地图上扔个筛子想去哪就去哪，我就不行咯。我要是想出去潇洒几个月，我女儿就第一个不同意。这不，刚打电话说在附近逛街，非逼着我现在开车去接，我喝了酒怎么去？”

    “喂，你到哪儿了？”

    “老孙，你这一走可就算是交棒了？”

    奥迪在下一个红绿灯利落掉头，直直朝电话里所说的饭店飞驰，一刻钟不到人就进了三楼某间包厢。

    “这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孙冠林朝他一指。

    这个饭局的初衷显然是践行，因此全程没有其他人。他们推杯换盏聊了一会儿，倒也没有特意谈到什么公事，只是孙冠林随口说起董事提名的事，王均当即表示这是天经地义的，不让方永祥的亲儿子当让谁当？

    呵！都快九点了，正经下班还要被训？

    抓紧时间开到那儿，远远就见到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生，寒风中光着两条腿，手里提着五六个奢侈品购物袋。

    “叫什么伯父，要叫王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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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邵扬张口：“不是有司——”

    “……”

    “是啊。”孙冠林抿了口酒，“再见面就难咯。”

    “伯父好。”

    “臭小子……”

    “少贫嘴，我正跟旷行的王董在一起，你现在来一趟xx饭店。打扮得像样点儿，他跟你爸的关系可好着呢。”

    怕那位大小姐等急了，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手肘被孙冠林猛地一碰，方邵扬旋即端着杯子站起来：“伯父，早就想拜访您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算是赔罪。”

    “还有一个红绿灯，麻烦你再等会儿。”

    只点拨了这么一句，方邵扬立刻会意：“我马上过去！”

    “以茶代酒？你这个小子还挺有性格，怎么，我不配跟你碰杯吗？”王均调侃。

    一句话又把两个长辈逗得捧腹大笑。

    “不不！”他正要解释，脑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就你厉害，在长辈面前也敢拿乔。告诉你，今天就算是你爸在这儿也不敢拿杯茶来糊弄！”

    “他啊，嫩得很！往后还得靠你多帮衬着。”

    孙冠林想也不想就说：“让邵扬去不就得了。他没喝酒，正好。”

    在方邵扬来之前他们已经喝了不少，王均满脸酡红地打量了一番，颇为满意地微微颔首：“你这徒弟的确一表人才，就是岁数未免也太小了，看着跟我女儿一般大。”

    “我都等半天了，你是新来的吧，磨磨蹭蹭的。”

    笑面佛一样的就是旷行的王均。旷行是国产芯片排行前二的行业龙头，从多年前开始就是荣信的重要供应商，只是方邵扬级别太低，之前一直无缘得见。

    王均哈哈大笑：“你又给我下任务！”

    “王伯伯你别误会，”他摸着头咕哝，“我是肯喝，就怕一会儿发酒疯你们不肯认我……”

    得，这是真把他当司机了。

    “王小姐。”

    车一刹，车窗降下来。

    推开门，里头只有孙冠林和另一个颇有派头的中年男人。见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孙啧了一声：“让你快着点儿没让你百米冲刺，过来啊傻站着干嘛。”

    算了，的确也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拿上车钥匙下楼，王董说的那个商场就在附近，只是这边现在正是堵的时候，三公里的路二十多分钟还没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