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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的，自己的？

    他双手抱在一起，闭目默许心愿。

    “还没有，我明天去帮你买。”

    今晚真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

    说出来就不灵了。

    空气里都是期待的味道。

    方邵扬是凌晨一点到的家，回来的时候贺峤已经睡了。

    “靠！”方邵扬猛捶他一下，“说出来就不灵了！”

    同一时间的方家别墅。

    贺峤跟制造惊喜这件事也不搭。

    “蚊子咬的。”

    许完，章铭用手语问他许了什么，章维了然一笑，望着他说：“这还用问吗，你邵扬哥一定是许愿自己早日出人头地，让阿姨过上好日子。”

    既然不搭，何必硬要凑成一对？倒不如回到安全距离。

    除了贺峤。

    方邵扬表情一僵，有些反感地说：“做什么，没有。”

    到十点半的时候，下面的音乐果真停了。蜡烛两长四短，他一个人匆匆点燃，还差点让打火机烧了手。端起蛋糕站到门后，深吸一口气，时间走得特别慢。

    “那你这是……”

    不自觉屏息。可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楼任何动静也没有。蜡烛烧到了尾，五颜六色的蜡油溶在精致的蛋糕上，看上去有些狼狈跟不搭。

    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真有些难为情。

    冥冥中自有天意，有时不由得你不信。

    因为章铭在房间里，方邵扬索性就在阳台换衣服。他脱下来的衬衫章维给他拿着，一眼看见他脖子上有痕迹，以为是吻痕，就抿着笑问：“你们做过了？”

    聊着聊着，时间已经快到零点。章铭要唱生日歌，方邵扬不让，说：“别别！太肉麻了。”章铭又坚持让他许愿，他拗不过，只能盘腿坐下来。

    方邵扬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上回让你帮我买的药买了吗？”

    又等到零点，方邵扬还是没有回来。

    这真是很幼稚的行为。但贺峤觉得邵扬这种年纪应该是喜欢惊喜的，试试也无妨。

    猜到他一定是跟朋友出去庆祝了，贺峤没有再等，只把蛋糕拿到楼下冰箱里放好。

    原先还在纠结到了零点要不要唱生日歌、要不要让邵扬许愿，现在想想实在是自寻烦恼。方邵扬比自己小六岁，本来就是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处处都不搭。

    拉开冰箱门的那一刻，他困惑了一秒。

    房间的灯全关，周围一片漆黑，剩的半边蛋糕上插了六支蜡烛，两支长的四支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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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过两天来找你拿。”

    楼下花园放着音乐，段玉虹搂着方永祥在草地里跳慢三步，连佣人们也都喝得醉醺醺的，谁也不知道今天是方邵扬的生日。

    贺峤坐在属于他跟小寿星的房间里，关了所有的灯，窗帘也拉得很紧，既不打扰别人也不被人打扰。

    一旦邵扬回到家，楼下的音乐就会停，他知道。所以从邵扬进大门到回到房间，有两分钟时间留给他点蜡烛。

    贺峤在心里垒起高高的墙，没等方邵扬回来就将他隔于墙外。

    他也没好意思打扰，悄无声息地在客房洗了澡换了衣服，本来就打算直接睡在客房的，临躺下前觉得渴了，又跑到楼下厨房拿水喝。

    放下蛋糕走到阳台一看，原来是夜深了，下面的家庭舞会已经散场，连甜品台也都撤掉了。

    蛋糕？

    章维顿了几秒：“你还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