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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说：“一辈子呢？”

    丛山说：“那怎么你变得和团团一样幼稚？还在泥地里打滚。”

    丛山说：“现在是你遛团团，还是团团遛你？”

    丛山说：“兔子吃窝边草真是太好玩了。”

    姜淮脸色涨红，丛山热情地亲他，舌头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舔他的舌尖。

    丛山笑了，说：“淮宝，你是不是山精*怪变的？回了老家这么放肆。”

    姜淮说：“你说。”

    姜淮凑近他说：“再吃一年好不好？”

    姜淮想给钱，老板拦住不让，说：“以前我妈给你煮糖水蛋，现在我给你儿子煮糖水蛋，正好。”

    丛山说：“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等了一会，没等到姜淮，出门看，他带着团团在菜园里打滚，两个人都是一身泥。

    丛山说：“淮宝，你矜持点。”

    丛山忍住笑，问姜淮：“淮宝，我有个问题。”

    丛山一手抱住一个，先亲亲小的，再亲亲大的。

    姜淮说：“哪句？”

    姜淮就笑了，笑了一会，又变成冷静自持的律师模样。

    丛山笑了，说：“淮宝，你就炫耀吧。”

    团团只有幼儿园学历，听得懵懵懂懂，觉得妈妈在说天书。

    姜淮没说什么，又寒暄几句，抱着儿子回家。

    ——

    团团玩疯了，一头的汗，和新认识的小伙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糖水蛋。

    姜淮迟来的正经，说：“团团还在呢。”

    姜淮听出来他在揶揄，拧了一棵白菜要扔他，最后还是没舍得，轻轻地放在他的掌心，罚他加一道油渣炒莲白。

    姜淮偷笑，觉得他有备而来，踮着脚，又亲了亲他。

    ——

    他忧心忡忡地对团团说：“团团，你要长得白白，不能胖胖。”

    姜淮抱起团团，要打他。

    晚上，丛山煲了萝卜排骨汤，让姜淮去菜园里摘小葱。

    姜淮也笑了，反问他：“那你要不要看我画皮？”

    姜淮想也不想，说：“我遛团团。”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姜淮绷不住，也笑了。

    丛山端详他的字迹。

    姜淮摘了一朵香花，花瓣撒在上面，说好了，这个字现在念香，荷花香，白檀木香，剁椒鱼头香，离合岂无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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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皱着眉说：“我小时候去他家玩，阿姨只煮一碗糖水蛋，都给了我。他现在也这样，肯定是想把我儿子喂胖。”

    丛山说：“好。”

    丛山说：“为什么？”

    回去的路上，他小声跟丛山讲：“他记仇呢。”

    丛山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糖水蛋是小卖部老板煮的，老板是姜淮的小学同学。

    傍晚，他们去小卖部接团团。

    丛山轻声说：“我捂着他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