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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收徒。”

    又过了几天，一行人做完正事，从重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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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缝们收拾阵仗走了，房间静下来了。

    丛山说：“宋庆龄故居和白公馆，你想不想去？”

    姜淮回神，说：“真好。”

    “想怎么样，直说。”

    丛山说：“淮宝，以后我们一起去更多地方。”

    姜淮崇拜地看着他：“你知道的好多。”

    他们选礼服这样快，裁缝阿姨说：“没见过这么省事的新人。至少还要试两次，做好了改一次，结婚前再改一次。新人婚礼前压力大，都会瘦。”

    写字楼下的停车场，李家太子爷扒拉着丛山的车门。

    姜淮笑了。

    丛山告诉他：“淮宝，磁器口以前叫龙隐镇。”

    姜淮脸上有些烫。

    姜淮笑盈盈望着他。

    “然后呢？”

    丛山忽然说：“天上掉下个姜妹妹。”

    姜淮有点置身事外了。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呢，不真实的感觉加重了。

    他们避开人群，走在千百年前存在的青石小道上。

    “程松他不肯见我。”

    傍晚，他们去听川剧。街上晕黄路灯里，柳树的线条那样单薄，雨雪霏霏。

    姜淮觉得折腾，问丛山：“干脆回江城做礼服吧，省时省力。”

    丛山直接拒绝。

    姜淮偶尔望向丛山的侧脸，没有说话。

    丛山微微一笑，说：“淮宝，我们进来的地方有介绍，你当时馋小麻花，没有仔细看。”

    姜淮点头，说想去。

    下午，雪小了一点，他们打车去磁器口玩。

    “你让他见我。”

    丛山坐在床上，拉着姜淮坐在他怀里。

    “我没有，我想见我老婆，天经地义。”

    丛山说：“明朝的建文皇帝，被自己的亲叔叔篡权，逃到这里的一座寺庙，这座寺庙因此得名龙隐寺，这座镇因此得名龙隐镇。”

    “你们不是多年朋友么？”

    太子爷说：“我不管，今天见不到程松我不走。”

    姜淮微微一笑。

    丛山叫了他一声。

    丛山笑了，觉得他异想天开，问：“李少，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姜淮“嗯”了一声。

    姜淮问：“为什么呢？”

    他转开话题，问丛山：“我们待会去哪呢？”

    他们去了一家厅堂式的戏院，座位很少，进场关了手机，坐下饮茶。茶桌花瓶里斜插几枝水仙，透明的淡白，香气若有若无。戏约一个半钟，演员没用麦克风，纯靠嗓子唱，繁复雅丽的曲词，辛酸泼辣的世态，巨细无遗，引人心头震颤。

    丛山笑着说：“闲着也是闲着，多来逛逛，当旅游了。”

    一座古城往往是虚实相间的，实的是眼前所见，虚的是意中所想。一个有典故的地方，多出一半乐趣。

    姜淮哼歌：“乌云乌云快走开，你可知道我不曾带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