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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谈完，两人也不再耽搁，当晚回了江城。

    姜淮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老先生很满意。

    姜淮说好。

    姜淮捧在手里，站在一边安静地看。

    姜淮说：“疼，消炎药不管用。”

    姜淮清了清嗓子，说：“带资进组的三少爷。”

    丛山反应过来，笑了下，说：“一个活宝。”

    姜淮吃了一惊。

    丛山给他冲了一杯桔梗甘草茶，姜淮喝完有些困意上头，迷迷糊糊地想睡觉。

    丛山加入肉块炒，烹八料酒，炒至水干，说：“那倒不至于。你猜他为什么来报道？老先生说的什么最聪明的儿子，学了四年商科，做生意一窍不通。”

    姜淮说：“难不成他想篡权夺位？”

    姜淮来了兴趣：“怎么回事呢？他把公司掀了吗？”

    丛山说：“他想当画家。”

    丛山问他：“淮宝，嗓子还疼吗？”

    姜淮说：“不愧是太子爷，想一出是一出。”

    丛山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了，他放下心。

    丛山心疼，说：“待会给你煲百合莲子瘦肉汤，止咳润肺。”

    丛山说：“他答应过来，不过是知道我认识业界的行家，想让我为他引荐，捧他做画坛的新秀。”

    丛山笑了，说：“画得还不如你的牛肉丸。”

    丛山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一个感冒而已。”

    丛山看他走进来，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丛山说：“淮宝，你怕传染给我吗？”

    丛山下班回家，发现暖气开着。他把加湿器打开，脱了外套，站在空调前吹了会热风去除寒气，才去卧室抱姜淮。

    姜淮笑了，说：“这也是父母常有的幻觉，自己的孩子总是格外出众。”

    两人当晚签订协议，丛山请老先生保密半个月，老先生也答应了。

    他的声音令人安心，姜淮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丛山注入肉汤，加入盐、味精、莲子、百合，猛火烧沸，撇去浮沫，慢火炖肉熟烂，拣去葱、姜，慢慢熬煮。

    丛山说：“淮宝，你对富二代总是了解不够深。”

    他张嘴，又闭上，良久，才说：“那他，画得怎么样？”

    丛山亲了亲他的额头，说：“睡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丛山笑了，亲了亲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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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山想亲他，被姜淮躲过去了，说：“你最近不要亲我了。”

    姜淮笑了，伸手作势要打他。

    姜淮正裹着羊毛毯，躺在床上看纪录片，看小企鹅歪歪扭扭地在冰川上走路。

    姜淮不想说话，他迷信，觉得坏事说出口就会灵验。

    百合洗净放在一边，干莲子浸泡在热水里。丛山把瘦肉洗净切块，下沸水锅中焯去血水，再捞出洗净。

    丛山将锅烧热加入油，炒香葱、姜，问他：“谁？”

    姜淮忽然出声问他：“那个太子爷，怎么样啊？”

    姜淮急得不行，去捂他的嘴：“你不要再说了。”

    春季倒春寒，姜淮感冒了，犯了咽炎，嗓子疼得说不话，没有去上班，躺在家里蔫蔫的，安心地当个病人。

    他睡了一个小时，身上发了汗，脑子清醒了不少，裹着毛毯下床，去厨房看丛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