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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选了好久，觉得这个花纹最适合你。”

    冰粒子打在屋顶，咚咚乱响，大雨又急，不知道鹿群要怎么避开，也许躲到岩石山洞里去

    他们走到一地野花面前，嫩黄的蕊，姜淮正想试试花瓣能不能吃，天气阴沉沉的，没多久下起雨来，还夹着冰雹，两个人匆匆忙躲回小屋。

    那样优美的生灵，眼睛里天生包含着悲悯，姜淮屏住了呼吸。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姜淮只会一种花纹，有些哭笑不得。

    姜淮问：“我们来做什么呢？”

    两人走出木屋，牵着手在林间散步，丛山教姜淮认毒蘑菇。

    丛山说：“在山顶的寺庙里，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先去看小鹿。”

    丛山喜欢他身上纯粹的那一部分，像有光华萦绕一样，不要他掉进斤斤计较的世道里。

    周六，雨后天晴，丛山开车，带姜淮去几十公里外的一座山上玩。

    隔了一会，丛山说：“鹿群来了。”

    两个人坐在窗边烤火看雨，燃烧的木头有一种甘甜的松香味，姜淮喝了一口牛奶红茶，让丛山给他念书。

    姜淮笑了，点头说好，有些急不可耐。

    第四十六章 香煎梅花肉

    丛山没拒接，戴在了脖子上。

    他有事可做，就不会胡思乱想，丛山点点头，又亲了他一下，放心地走了。

    丛山说：“你还挺挑食。”

    丛山又用牛奶冲了红茶，加了一点糖，倒进一个杯子里，再罩上杯套。

    姜淮织了一条花纹扭曲的蓝黑色围巾，他觉得凑合能用，没有改进，送给了丛山。

    姜淮听他念西藏土司傻儿子的发家史与情史，霸道地说：“不要听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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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山一直看着姜淮，他记得刚见面时，姜淮的眼睛像鹿一样明亮，现在深沉了一点，但在这个原始的林区，他眼睛又光彩熠熠的。

    丛山说：“我们来拜访一个朋友。”

    临出门前，丛山问姜淮：“淮宝，我走了，你在家要怎么玩呢？”

    隔了几天，丛山在客厅看书，看见落地窗外的橙玉生，修长的白色脖颈上围着同款围巾，大摇大摆地走到泳池里，悠然自得地踩水。

    车子停在山脚，丛山带着他走到半山腰的一座小木屋。姜淮推开门，屋里一切都是半旧的，又有一股雨后森林簇新的味道。

    丛山笑了，问：“丛太太，你想听什么呢？”

    姜淮说：“要听细节的事，像玉兰花与众不同的香气，像鹿身上与众不同的梅花。”

    丛山轻车熟路地用松针引燃柴炉，沏了两杯茶，让姜淮捧着暖手。

    杯套是姜淮在家织的，红绿的配色，有一段长长的提绳，丛山把它挂在姜淮脖子上，不让他冻着手。

    姜淮看见几百米开外的栗子林下，走过四五只野鹿。那样轻巧的姿态，看见了他俩，停驻片刻，不徐不疾地消失在灌木丛里。

    他们来时尚早，森林里一切都是寂静而又明亮的。

    姜淮想了想，说：“给橙玉生织围巾。”

    姜淮问：“他在哪呢？”

    丛山应好，选了一本阿来的《尘埃落定》。

    两三天后，丛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