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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语气平平地对王秀苗说：“妈，我结婚了。”

    他脸色缓和一点。

    王秀苗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讲的，你以后当心吃亏。”

    丛山说：“相册里有。”

    姜淮觉得有些难堪。

    姜淮没有反对，坐车回到一片破败挨挤的楼房，上了楼，更坏了，旧铁门，光线幽暗。

    这里都是回忆，姜淮逛着逛着，心情好了一些。

    王秀苗支开姜淮，让他去厨房给自己做午饭，姜淮不放心，王秀苗催他，他只好去了。

    丛山想去看姜淮读高中的地方，中学在市中心，两人坐车去。

    姜淮不说话。

    姜淮愣了一下，丛山点头应是。

    王秀苗这会起床没多久，人在家，看见姜淮带男人回来，有点吃惊。

    丛山给了，王秀苗拿了钱，出门给姜德生还钱去了。

    姜淮远远看见熟悉的校门，现在他已经属于社会闲杂人等了，混在学生中格格不入。

    姜淮轻喊了一声“妈”。

    丛山说：“分开住。”

    丛山做了自我介绍，客客气气。

    旁边有附近的学生，嘴里唉声叹气地议论着期末考试。

    姜淮想起藏在家里的相册，“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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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山说：“没有。”

    傍晚学生放学，穿校服，三五成群，说说笑笑。

    丛山笑着问：“有没有害怕过考试？”

    青春少年，身上总有种不自知的光彩。

    姜淮说好。

    王秀苗问：“你做什么工作的？”

    王秀苗受惊不浅，打了姜淮胳膊一下，说：“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妈商量！”

    吃完饭，离开老师家，丛山想去姜淮家，见见家长。

    张老脸色变好，了却心事地松口气，说：“吃饭！”

    王秀苗看他长的好，不像苦出身，态度缓和一点，问两人结婚有没有买房，有没有买车，平时有没有存钱。

    王秀苗跟丛山寒暄没几句，看见他手上的钻戒，起了歪心思，低声开口要钱，说胃不好，下午去看病。

    王秀苗脸上有了点笑容，问：“和你父母一起住吗？”

    姜淮说：“当然有。记得有一回，我在考场做历史卷子，光线很暗，眼前很黑，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见秦始皇了，只好趴在桌上睡了一会。”

    姜淮洗完菜出来，看王秀苗不在，平静地问丛山：“我妈是不是跟你要钱了？”

    丛山说：“淮宝，我们去外面逛逛。”

    丛山没说话，沉得住气。

    丛山说：“中医，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公司。”

    丛山说：“淮宝，你穿校服应该挺好看。”

    丛山说：“都有。”

    他带丛山在门口学生街逛了逛，都是一些文具店，打印店，小吃店……

    夜晚，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大排档，吃烤串，喝啤酒，味道很香。

    王秀苗听了，有些担忧，对姜淮说：“自己当老板，喝酒应酬多，外面不少年轻女孩就爱傍……”

    姜淮笑着说：“你又没见过，怎么就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