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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有些舍不得，所有的棱角收起来，答应得乖巧温顺。

    周一，姜淮在律所里碰见了齐心悠。

    齐心悠的脸色一瞬间苍白，还是对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你没听见吗？”师姐说，“她刚才进来时，在前台那，报的李总的名字。”

    他们又安静地聊了会天，挂掉电话，姜淮安稳地睡过去了。

    姜淮这才想起来，李总的夫人，似乎姓齐。

    姜淮低低地笑出声。

    她的左手上戴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戒指，姜淮知道她要结婚了，不咸不淡地送了一句“恭喜”。

    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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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是笨蛋！”

    吃湘菜，最出名的是剁椒鱼头，姜淮吃过一次，一直念念不忘。

    丛山笑，为他们幼稚的斗嘴。

    两人落座，尚晨开门见山：“我和成阳的那个公司，你让丛山来当股东，两家各出资一半，你当法务，谁都安心。”

    丛山低低笑出声：“淮宝，你不生气了？”

    “那橙玉生吃什么呢？”

    中午，尚晨约他吃饭，定在律所附近的一家餐厅。

    丛山在电话那头安静地等着他。

    姜淮想了想，勉强点头，说：“关系不算好。”

    “你说你是不是个小孩？”

    师姐倒是好奇，问他：“你认识？”

    “怎么了？”

    “我把你缩小，藏在身上，走哪都带着。”

    “那我怎么办呢？”

    “我没有生气！”

    姜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句情话动听，姜淮闭上嘴，柔和了一点。

    第三十六章 玉灌肺

    尚晨说：“成阳想借此独当一面，你受累，就当帮帮我。”

    丛山心里柔软，说：“你乖乖睡觉，我买明天的机票回来。”

    “把它卖了。”

    原来他们真的是一对傻瓜。

    丛山说：“淮宝，太晚了，你乖乖睡觉好不好？”

    “But only fools fall for you.”

    隔了一会，姜淮的耳朵尖泛红，抑制不住地笑出声，钻进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

    “那不重要。”

    师姐“啧啧”摇头：“那你有苦头吃了。”

    姜淮反倒理智起来：“那工作怎么办呢？”

    姜淮笑：“我不懂做生意的事，就不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