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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从公文包里拿文件，发现都被分门别类整理好，用回形针别着。

    姜淮有点纳闷，电梯到了六楼，他故意落后半步走在他们身后。小鲜肉搂着小白脸走到拐角，腻腻歪歪地亲了一口，又搂着说了好一会话。

    “莲叶汤饼比较麻烦，要将碧梗米磨成米粉，嵌进模具里，上锅蒸熟，煨进汤里。蒸笼底要铺荷叶，汤是枸杞红枣炖鸡汤。”

    吃完早饭，他不想走，故意找事。

    良久，师姐感叹：“你是哪家公子哥，请了个米其林大厨在家里做饭。”

    姜淮说：“我吃过啦，谢谢师姐。”

    他们把行李放在酒店，开始各忙各的。

    姜淮腼腆一笑：“这些都是丛山做的，我负责吃就好。”

    “夫妻本为同林鸟，我和你是一个人。”

    姜淮继续说：“松瓤鹅油卷比较简单，把松仁碾碎，加入鹅油，鸡蛋黄，适量盐，白糖，和在一起，包在面团里就好。”

    师姐没吃早饭，叼着一个花卷，一边吃一边用电脑发邮件。

    他微微一笑，说：“有一个我被落在家里，不能带着出远门，另一个我当然不放心。”

    “我的行李还没收拾……”

    他的情话说得很俗，但是动听，姜淮红了脸，听话地起床去洗漱。

    师姐伸个懒腰，和他闲聊：“吃的什么？”

    恰如一个随波逐流的人，偶然得了一块浮木，正觉得心安，浮木却被抽走了。

    姜淮扒着门框不肯走：“我这次要去整整一天……”

    师姐没吃过，有些好奇。

    师姐“啧”了一声，点击发送邮件，咬一口花卷，问姜淮：“你吃早饭了吗？我这还有一袋豆浆。”

    师姐觉得，丛山看起来身价不菲，应该比米其林大厨还难请。

    她叹道：“谈恋爱真好。”

    姜淮笑了下，说：“不是我，是丛山替我整理的。”

    丛山从书房里推出行李箱，说：“我给你收拾了。”

    姜淮抿唇一笑，没有否认。

    到了三层，他忽然看见丛云的男朋友，正搂着一个小白脸的腰走进来，态度亲密，眉目传情。

    姜淮说：“莲叶汤饼和松瓤鹅油卷。”

    “我听不懂你说话了。”

    她穿得光鲜亮丽，参加庭审如同看秀。

    师姐听得瞠目结舌。

    师姐瞥了一眼，说：“姜律师真有收拾。”

    姜淮坐过去，她翻着手里的杂志，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姜淮瘪瘪嘴，推着箱子走了，听见关门的声音，恋恋不舍，心里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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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山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你回来时我去接你。”

    下午，丛云离婚案开庭，姜淮去法院。

    姜淮不动声色地走过他们，见到了丛云。

    他坐电梯，上六楼，人很多，他被挤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