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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被他当场戳破，有些不好意思，背着手站在那，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姜淮点点头，顺着丛山的指示，打开面前的抽屉，发现一个精致小巧的珐琅糖罐。

    丛山看了看他，没说什么，继续忙。

    丛山点点头，姜淮溜出去，往药房走，趁阿元不注意，又拿了一把。

    他看了看阿元，发现阿元没看他，偷偷揣了一把放在衣兜里，当小零食，开开心心地回诊室。

    丛山说：“阿元整理药柜辛苦，你别去捣乱。”

    姜淮放进嘴里慢慢品尝，甜中带着咸酸，吃着像话梅干，止渴生津。

    丛山点头，姜淮迫不及待地打开，拿一颗，放在掌心里。

    傍晚，丛山下班，去院子里找姜淮。

    一股异香异气的草木香。

    丛山问他：“你去哪？”

    他悄悄放进嘴里，嚼了嚼，甜甜的，味道不错。

    丛山笑了下，牵住他的手，两人并排走。

    他们坐上车，丛山说：“淮宝，你帮我拿个东西。”

    姜淮瘪瘪嘴，觉得可惜。

    晚上，他们吃完饭，丛山开车带着姜淮去江边散步。

    隔一会，他又想出去，丛山还没问，他就说：“我去院子里活动活动。”

    他感冒，嘴里泛苦，甘草片很快就吃完了，他还想去拿。

    姜淮感冒时任性，情绪不好，被丛山看出来了，记在心里，分毫不差地哄。

    姜淮闻言，轻手轻脚打开抽屉，拿出一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又过一会，他刚站起来，丛山就说：“淮宝，你再偷吃，甘草就没了。”

    丛山哄他：“是药三分毒，我给你拿桂花糕，好不好？”

    他拿起一颗糖，喂给丛山，看他吃下，又探过身子，轻轻吻了丛山一下。

    姜淮想了想，想象不出来。

    他拿起来，欣喜地问丛山：“是给我的吗？”

    橘红的落日在江面的光影里下沉，起了一阵风，丛山怕姜淮冷，给他围围巾，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亮亮的眼睛。

    阿元说：“喏，你面前那格就是甘草。”

    这双眼睛看着丛山，弯成了一弯月牙。

    糖体黑黑的，捏在手里有些软，其貌不扬。

    丛山说：“这是甘草糖，口感比甘草好。淮宝，你以后感冒嘴馋，就吃这个解闷。”

    姜淮躲在盆栽后，吃得不亦乐乎。

    江城的暮秋不算太冷，苍翠的山林连绵不断，行道树是金黄的法国梧桐，巴掌大的叶子落在地上，脆脆的，姜淮轻轻踩上去，咔擦响。

    丛山点点头，放他出去，他很快就眉开眼笑地回来。

    丛山问他：“你去哪了？”

    他问姜淮：“淮宝，你明天病好了，想不想出去玩？”

    姜淮想了想，觉得腻，摇摇头，说“不好”，跑到院子里去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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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说：“去跟着阿元认药材。”

    姜淮一步三回头，心里想着甘草，如同棒打的鸳鸯。

    他觉得自己就是恃宠而骄的暴君，丛山就是鞠躬尽瘁的臣子，每天任劳任怨，还要负责哄他高兴。

    姜淮明白过来，有些感动。

    姜淮睁眼说瞎话：“我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