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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烧一壶水，碰见师姐走进来泡咖啡。

    师姐说：“我妈好着呢，就是最近总嚷着胸闷气短，手脚乏力……”

    姜淮受了这个夸，抿着唇偷偷笑，内心有些骄傲。

    他心里清楚，丛山之于他，是苦尽甘来的意外。

    丛山说：“最近换季降温，老太太可能是跳广场舞时染了风寒。”

    师姐抽抽鼻子，看向姜淮的茶杯：“你喝的什么？”

    师姐看着他，喉头酸涩哽咽，如同生吞一整个柠檬。

    他承认得坦坦荡荡，师姐惊讶得说不出话，目瞪口呆得消化着这个事实。

    傍晚，丛山接他下班，两人去吃粤菜。

    他刚走到楼下，就听见背后有人喊：“姜淮！”

    “我觉得也是，她总不听劝，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穿衣服，”师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看看姜淮，又看看丛山，“你们……今晚有约？”

    姜淮笑着，没否认。

    师姐说：“被家里人逼着相亲了。”

    他们坐上车，姜淮坐副驾驶，师姐坐在后排。他系好安全带，正准备介绍，就听见师姐惊讶地说：“丛医生？”

    “不是，”丛山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我来接我男朋友回家。”

    师姐看着他们互动，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想，下一秒，这个猜想被丛山坐实。

    小骨朵的菊花在茶杯里舒展身姿，枸杞和蜂蜜的甜香压住咖啡的味道，在小小的茶水间里弥漫。

    姜淮见缝插针地介绍：“这是我师姐，当时就是她推荐我去的回春堂……”

    姜淮有些心虚，往茶杯里倒热水，又帮师姐冲咖啡。

    姜淮看着律所门口的特斯拉，摇摇头，说：“有人来接我。”他又问：“师姐要去哪？我送你。”

    姜淮没说话，看着丛山。丛山拿出提前备好的水果盒子，让姜淮吃两口垫肚子。姜淮接过，很开心地吃起来。

    姜淮转过身，发现是师姐。

    姜淮同情地拍了拍师姐的肩膀。

    “味道不错，”她把杯子还给姜淮，“你在哪买的？我也准备养生了。”

    姜淮碰着杯子，眼睛笑弯起来：“我对象给我做的。”

    良久，师姐又丧气又羡慕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也是个好命的。”

    她想起自己上午对姜淮说的话，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师姐对着他吐苦水：“就你知道的，丛医生，我妈觉得他特别符合女婿的标准，隔三差五往回春堂跑，结果得知人家已经有恋人了，她怪我不懂得把握机会，天天逼着我去相亲。我每天加班累成狗，还要去应付那些臭男人……”

    丛山笑了笑，说：“我以为你们只是同事，没想到她是你的师姐。”他又问师姐：“老太太近来可好？”

    姜淮问她：“师姐怎么了？”

    师姐长叹：“她以为我不想么？丛医生这么好的人，天仙才配得上吧，也不知道谁这么幸运。”

    师姐愁眉苦脸，拿咖啡罐时唉声叹气。

    丛山也有些意外：“你好。”

    姜淮把茶杯递过去，说：“枸杞菊花，师姐要尝尝么？”

    师姐跑到他身边，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拼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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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晚高峰，师姐没有扭捏，直接说地址，姜淮发现正好顺路。

    师姐接过，喝一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