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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想了想，说：“还不错。”

    第二十六章 热牛奶

    考点在郊区，坐地铁换乘要两个小时，他前一晚没睡好，坐在地铁上昏昏欲睡。

    “你轻点，我怕疼。”

    理智的野兽挣脱枷锁。

    他的脚步放慢了一点，心里也沉甸甸的，觉得自己矫情。

    丛山笑，说：“人生难得自知之明，淮宝活得很通透。”

    丛山保持仅存的理智，克制地对他说。

    他提前半个小时到达考场，站在人群里，也不显得突兀。

    这是姜淮曾经夸他的话，被他借花献佛，用在姜淮身上。

    姜淮看着他，软软糯糯地“嗯”一声。

    姜淮握在手里，觉得安心。

    蜗牛是温吞随和的将军，蚂蚁是勤勤恳恳的士兵，慢吞吞地冲锋陷阵，最大的敌人是一株健壮的野草。

    他在压抑，给姜淮反悔的机会。

    考生大多是在职人士，不少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聚在一起相互寒暄。姜淮孤家寡人，蹲在一边看花坛。

    周一，姜淮请了个假，没告诉丛山，一个人坐地铁去考试。

    他觉得很有意思，看进去，脑内剧情大开大合，跌宕起伏，差点忘了考试，也不觉得紧张。

    姜淮回答：“我不是，我愚蠢懒惰且有自知之明。”

    他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抱住丛山，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姜淮听得懂。

    “淮宝。”

    丛山突然喊他。

    姜淮惊喜，又想表现得矜持，脸上浅浅的笑，脚步雀跃地走过去。

    他走出考场大门，停车场门口花枝招展停着一排车，没有熟悉的特斯拉。

    “我以知己相待，不轻浮向你求欢。”

    丛山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说：“考得怎么样？”

    丛山问他：“一般说考得‘还不错’的，都是在自谦。淮宝，你是不是？”

    丛山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他。

    丛山余光看见姜淮，转过身看着他，把手里的水瓶递过去，笑着问：“怎么提前出来了？”

    姜淮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在回答他，亲手把自己锁进不可反悔地牢笼里。

    他觉得热，又有点口渴，想买瓶水，走过拐角，发现丛山站在一棵大榕树下，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在和小卖部老板聊天。

    包里是丛山送给他的钢笔，和用葡萄叶做的书签。

    题目不算难，也不算简单，姜淮做得很快，检查一遍交卷，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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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山神叨叨地说：“我未卜先知，掐指一算，这里有朵桃花。”

    姜淮拧开瓶盖，喝一口水，说：“做完了，就交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