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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一会，丛山听见姜淮说：“好。”

    丛山在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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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感慨：“面包和玫瑰是人类永恒的难题。”

    第二天姜淮去上班，师姐给他介绍一个大客户。

    姜淮好奇，问师姐：“为什么不找淮港的律师，千里迢迢跑到江城来？”

    他笑着揶揄他：“淮宝演技出神入化。”

    淡薄的酒味稍纵即逝，姜淮又喝一口，坚定自己的判断。

    酒液透明若水，入口冰凉甘甜，回味带着酒酿的香气。

    姜淮想说“我男朋友只是一个中医”，转念一想到回春堂里的宣统钟，他心虚地闭上嘴。

    他疑惑地看着丛山：“这是……酒？”

    他借古人之诗词，诉今人之缱绻，姜淮心跳如雷。

    月亮羞得躲进云层里。

    师姐笑着拍他的肩膀：“别这么说，面包玫瑰可以兼得，我还等着你嫁入豪门呢。”

    师姐说：“尚晨不是认识挺多有钱人吗？你男朋友不就是他介绍的吗？怎么样，有钱吗？”

    姜淮双颊酡红，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睛亮晶晶。

    姜淮借酒壮胆，支支吾吾：“礼服……你喜欢红色，还是白色？”

    姜淮酒状恶胆，蛮横地追问：“你快说！”

    姜淮呵呵笑：“后天天气肯定也好……”

    他用手机查菜谱，用料只有马蹄果、白酒和冰糖，宋人取名“错认水”，清人周亮工说它“淡而有致，与水无异”。

    姜淮被他戳穿，恼羞成怒，放下酒杯，扑到他身上，蛮横地吻住他的唇。

    据说是从淮港来的，客户是千金小姐，未婚夫是富二代，谁也不服谁，于是决定来做婚前公证。

    丛山听他胡言乱语，忍不住笑：“明天阵雨，我去接你下班，好不好？”

    品酒气氛融洽，没有之前的拘束，姜淮忍不住问丛山：“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答案。”

    第十八章 苦咖啡

    丛山看着天上的月亮，老神在在地喝一口酒，不回答。

    丛山不回答，换一个话题：“淮宝，宋朝人婚嫁，除了三金，还有错认水。”

    丛山说：“这是酒，也是错认水。”

    师姐说：“上流社会就是一个圈，熟人太多，被别人知道了太丢人。”

    丛山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团锦碎袍花，红粉弄佳人。淮宝，你穿的，我才喜欢。”

    姜淮不敢看他，眼神东张西望，捧着酒杯装醉：“月亮真亮，明天天气肯定很好……”

    姜淮笑：“我只认识客户，啤酒肚，大金牙，喜欢胸大屁股翘的美女。”

    酒色净透如泉，看起来就像清水一样，姜淮又喝一杯，酒液清甜冰凉，他喝得眉开眼笑。

    对方远在一家高档咖啡厅，价格和私密性成正比，只有私人包厢。

    丛山举着酒杯，对他轻轻一点：“喜新妇不颦眉，饮东阳错认水。”

    丛山说：“淮宝，明天要下雨。”

    师姐又和他聊了两句，姜淮收拾好东西，开着律所的车去赴约。

    丛山逗他：“什么答案？”

    姜淮酒虫上脑，晕晕乎乎，没有反应过来。

    丛山稳稳当当接住他，搂住腰，揉进怀里，温柔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