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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说：“你给我背诗吧。”

    隔了一会，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是一封邮件。

    他毫不留情地挂断。

    姜淮给丛山讲案例，讲百事可乐拒绝给客户兑奖战斗机，被客户告上法庭。

    丛山比他大，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种惊世之语，被他逗得又气又笑。

    丛山说：“一辈子那么长，淮宝有点耐心。”

    丛山笑：“那我就和淮宝谈忘年恋。”

    姜淮笑得肚子疼，现在战斗机上多了一只癞蛤蟆。

    他们手牵手，绕着水库一圈一圈走，姜淮看飞鸟，看流云，看红花绿树，看湖光山色，水润润，亮闪闪，光影变换，像一幅上好的工笔山水图。

    姜淮卯足劲气他：“我们做律师的，见惯了大土豪和小情人，熟能生巧，钓土豪很有一套。”

    姜淮窝在他怀里，对未来充满期待。

    这是花间词，小情小调的闺怨情愁，丛山却信手拈来，十分应景。

    图上的人是姜淮和尚晨，他们在宜家闲逛。

    姜淮细细品味，觉得很有味道。他忘记战斗机和癞蛤蟆，在心里悄悄记下来。

    他皱眉，退出邮箱，给丛越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大哥终于愿意给我打电话了？”

    他看书入迷，丛山担心他眼睛疼。

    “池上海棠梨，雨晴红满枝。”

    丛山抓住姜淮，挠他的咯吱窝，姜淮怕痒，笑着求饶，身体扭得像一条泥鳅。

    他讲完，笑得前仰后合，又有点后悔。

    丛越迅速回答：“把姜律师带到爷爷的寿宴上来。”

    丛山放过他，抱着他又亲又咬。

    丛山说：“化几条皱纹，再把头发染白，走出去，别人都说姜律师重口味，偏爱俊俏老头。”

    吃食在车上，丛山让姜淮在原地等，自己去拿。

    这个案件印象太深刻，以后回忆起这么美的风景，他满脑子只有战斗机……

    丛山应好，一本正经地说：“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上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哒。”

    丛山掐着时间，每过半个小时，就叫姜淮起来去散散步。

    中午他们在水库边野炊，丛山带了食物。

    丛山语气平静：“你想要什么？”

    丛山点开看，图片慢慢加载，是一张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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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到车边，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姜淮也笑起来。

    丛山怕他笑岔气，轻拍背给他顺气。

    丛山看一眼，来电人显示“丛越”。

    姜淮钓鱼是半吊子，钓一会就从背包里拿书看。

    姜淮也不正经：“老头好，老头妙，老头没了还能找。”

    等姜淮笑够了，丛山看着他，重新说。

    发件人还是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