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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后一次语重心长地劝慰：“你自己走，还能体面一点，如果被同事排挤，李总也帮不了你。”

    丛山想了想，转过头看着他：“那要不要去逛夜市？”

    李欣欣没听懂。

    姜淮看了看，公路上没有空车，他没有扭捏，坐上丛山的车。

    姜淮明白，说：“行，我一个人吃。”

    姜淮抬起头，看着车里的人，惊喜地睁大眼睛。

    丛山问：“姜律师要去哪？我送你。”

    尚晨觉得过意不去，说：“我找个人陪你吃吧。”

    尚晨低声说：“成阳他妈突然想见我，我才到他家……”

    姜淮觉得麻烦，拒绝尚晨好意，打算一个人随便吃点。

    姜淮问他：“丛医生怎么会在这？”

    他说：“就算李总让你继续留在这，你觉得你还能待下去吗？”

    姜淮对于神鬼兴趣不大。

    姜淮想到自己，有些心虚。

    姜淮问是谁，尚晨说他素昧平生的相亲对象。

    丛山为他解惑：“本地风俗，每月十五要开天光市，敬各路鬼神。”

    姜淮摇头。

    李欣欣重新哭出声。

    姜淮点头。

    他挂断电话，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姜淮说：“吃饭吗？”

    丛山问他：“姜律师周末也加班？”

    丛山又问：“姜律师吃饭了吗？”

    等他忙完，已经九点钟了。

    尚晨问：“怎么了？”

    姜淮重新整理案件信息，想好道歉说辞，决定找个合适的时间，亲自登门拜访。

    “丛医生。”

    丛山说：“好巧，又碰到姜律师了。”

    “我、我不走！”李欣欣说，“我爸爸是律所合伙人，你们不能让我走！”

    姜淮来了兴趣，说：“听着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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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山看着后视镜，慢慢驶上车道：“本来约了人在这附近吃饭，对方临时有事，爽约了。”

    姜淮说：“真巧。”

    第六章 南瓜盅

    车里的人摇下车窗，喊他：“姜律师。”

    包里只有一个早上吃剩的油饼，冷冰冰的的，硬得能打狗。

    姜淮狠下心，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一辆黑色的特斯拉停在他面前，姜淮没有在意，低着头看大众点评。

    丛山补充说：“天光市里有许多本地风味小吃，还可以放花灯，小小的花蕊点蜡烛，飘过清波河。”

    姜淮疑惑：“夜市？”

    姜淮心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收拾好东西下楼，给尚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