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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说的正是阿娘认识的那一个。”柳雪意说。

    “箫如寄。”

    他是姬少微的儿子，便是自己晚辈，这个理由实在让人没办法拒绝。

    百里炎放下心来，“你说的是羽国历史上那个箫如寄，不是另一个啊。”

    谢恒还是不懂：“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天下的女婿不都是要过岳父那一关嘛，既然风前辈对姬夫人这样纵容，努力努力不就行了……嗯，师弟，我不是说玉将军不好啊，我就是随便问问。”

    “哪能只是这样啊。”百里炎说，“箫如寄想要的是少微摆脱老妖怪的影响，他觉得老妖怪是利用少微对他的尊敬和仰慕控制她，达成自己的理想。”

    这叫什么事儿啊！

    但自己再了解也只是基于陌生人的身份聆听他们两个人的话，当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我没给他，但风如晦未必不会自己配。我只是觉得可惜，如果当年箫如寄只是喜欢她，没想让少微完全离开老妖怪就好了。”这话在百里炎心里憋了很久了，“唉，我也不该这么说，他人真的很不错的，要不是我和老妖怪认识得久了，我都要赞同他了。可少微是老妖怪一点点教导，耗尽心血，栽培出来的未来帝王，怎么能容忍别人夺走他的成果呢？”

    “这没错啊！”谢恒更加疑惑了。

    谢恒拼命给他使眼色，师弟可不是姬夫人一路带大的，早年玉将军征战沙场，姬夫人守城，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殉城了，据说师弟一直在祖母身边，六七岁的时候养了几年，再之后都是在师尊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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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炎点点头：“是没错，但是对的事情不一定就必须要执行啊。当年可不是现在的和平情况，老妖怪为了效果，没少使狠厉手段，有时候我真担心他走上歪路。他是我的好朋友，少微在他身边，总是可以让他失控的时候阻止他。他们虽是师徒，但也是君臣，不管出于什么少微的话总是对他更有效果。”

    比起箫如寄当然是风如晦和百里炎的感情更好，但是比起听都没听过的玉将军，这两个人都可爱很多，他一直以为少微就出去几年就回来了，谁知道这么久！而且听起来要不是那个人死了，她居然还考虑过不回来！

    柳雪意微笑，“只是途经羽国，听过他一点故事，有些好奇，随口一问。”

    “你打听他做什么？”

    柳雪意问：“那……阿娘吃了吗？”

    “谁？”

    柳雪意依旧温文尔雅，依旧是温文尔雅：“在外面的很多年里，雪意少小离家，在外漂泊，未曾在阿娘身前尽孝，甚至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枉为人子。现在我想听听阿娘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多多了解阿娘，弥补这些年的缺席。”

    “他？”百里炎眨眨眼，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了？”难道这孩子知道少微的初恋情人闹脾气了？再说他俩最多是箫如寄暗恋，少微有点好感而已，柳小子都这么大了，不至于吧。

    “忘情丹？”谢恒打岔，“这不是志怪小说里面才有的吗？”

    “我知道阿娘最关心我了。”柳雪意本人看起来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他踏上了和父亲一样的道路，怎么会不理解这些。他过来找百里炎，是为了另一件事情，“晚辈想和百里前辈打听一个人。”

    百里炎不擅长说谎话，“你这问我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老妖怪有段时间很不喜欢箫如寄。少微本来在外面完成老妖怪布置给她的课业，遇到了箫如寄，他们成了好朋友。”他抬头望天，说着实话也像瞎编，“老妖怪很不喜欢他，觉得这个人对少微影响太大，问我要了忘情丹。”

    第51章 永不回头的春天

    百里炎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

    谢恒想走了，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箫如寄不是爱慕姬夫人吗？风前辈只是要姬夫人做个好皇帝，他当他的皇夫这也不影响啊。”看了眼柳雪意，见他若有所思好像不是很在意，又停了下来等百里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