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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话，陈岁拧开门，走了。

    “……你听我说完。”夏耳觉得陈岁并没有想清楚，“影视项目前期筹备到拍摄会经历很长的时间，你……”

    陈岁凝视着她的眼睛，温柔嗓音低低复诵，含着几分调情的笑意：“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年轻女人从卧室里出来，说：“老公，别生气，他年轻气盛，不懂你是为他好。”又说，“梓年已经把单词都念完了。”

    夏耳小心地观察的表情：“就是……你能接受异地恋吗？”

    夏耳突然发现，原来爱情不是一个永久性的词语，它是当下的，流动的，比如她知道自己喜欢陈岁，但是在喜欢之上，还可以在某个瞬间再一次地，更深地喜欢上他。

    起码在看她的时候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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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不管你跑到哪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表情。

    高中时人都说陈岁这张脸很薄情，不知是不是她太喜欢他的缘故，她总觉得他这双眼是深情的。

    “嗯？”陈岁靠过来，抓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轻晃着问，“想我了？”

    陈岁不无遗憾地把脸收回来：“好吧。”

    提起小儿子，陈广眉头一松：“要是陈岁能有梓年一半听话就好了。算了，不管他。”

    她咽下肚子里的话：“什么？”

    夏耳搂住陈岁的颈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听他这么说，夏耳立即意会：“好吧，我明白了。”

    “但我不想束缚你。”

    “怎么，你想跑到哪儿去？”

    陈岁面向她，挑眉。

    陈岁恬不知耻，特意坐矮了一些：“可能是我刚才坐得太高了，要不再试一次？”

    “没啦，我是有事情想问你。”

    良久，她把书倒扣在腿上，侧身戳了戳陈岁的手臂。

    夏耳不跟他闹，问他：“你真的不介意吗？”

    他肯定还是介意的，刚刚陷入热恋的情侣就要分隔两地，谁都接受不了的。

    他眼底的深情大抵是有力量的，略略拂过她的心池，她的平静就被搅乱了。

    “……”

    “没有这种好事，你想都别想。”夏耳红着脸拒绝。

    回新疆的旅途漫长，机舱里，夏耳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心不在焉。

    “应该不会有人想要异地吧。”

    “我没有跑。是我的新书要改编电影，然后，版权方想让我做编剧。如果同意的话，我可能就得全职跟公司这边，甚至开拍后还要跟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岁截断：“没问题。”

    良久，他抚了抚下巴，眼里含着品尝糖果的笑意，凑近脸颊酡红的女孩，问：“怎么不往上点儿？”

    “什么？”

    “如果呢？如果。”

    陈岁换好鞋，把拖鞋放回原来的位置，回头扔了句：“你要嫌丢人，可以当没我这个儿子。”

    陈岁没把回家后发生的事说给夏耳，只说家里没有人，夏耳也没多问，这事就这么过去。

    -

    陈岁再次打断了她：“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夏耳坐回去的时候，陈岁还怔怔的，停留在刚才那一个轻吻中，仿佛还在回味。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一个简单的，干净的亲吻，像鸟儿互相啄羽，大象用鼻子抚慰人类，或者像人类亲吻小狗，都是某一瞬间的情不自禁。

    她小心翼翼地跟他解释清她要做的事，争取让他理解，明白，一旦分开是真的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