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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衍看着她，蹙了眉，又道：“桂花糕，你会做吗？”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来，她又吃了一惊，主动权？主动权！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一个词？

    她在脑海中搜索着，没有印象，“没有。”

    “您怎么知道？”楚月大惊。

    因此白令羽决定晚上还是去奉福寺歇一晚，第三日再回京城。

    宫女们不敢有二话，都退了出去。

    “靖……靖王殿下，您怎么会在这儿？”楚月十分心虚，她匆忙回头看了两眼，皇后呢？原先不是皇后跟她一起在这儿的吗？

    妙严公主替父赎罪，而到潭柘寺出家。

    原先皇后在身边时是淡淡的花香，如今花香没有了，却变成了男子特有的淡雅冷冽的沉香，她心里一惊，睁开眼，身边果然换了人。

    诵完经，楚月表示想去看看元代妙严公主的“拜砖”，来时的路上白令羽跟她说了妙严公主到潭柘寺出家的事，说是妙严公主替父赎罪，每日里在观音殿内跪拜诵经，年深日久，竟把殿内的一块铺地方砖磨出了两个深深的脚窝。

    赵衍如今就跪坐在她身侧的蒲团上，也闭了眼在打坐。

    她迟疑的问道：“靖王殿下，我……我们好像只在除夕宫宴的时候见过。”

    赵衍的眸子亮了起来，他拿出一个荷包，“这个，有印象吗？”

    楚月觉得皇后今日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便道：“皇后娘娘说的是。”

    楚月惊讶极了，靖王殿下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他们真的认识？

    “你……”楚月惊讶极了

    她一脸讶异的望着赵衍，“您怎么知道我会？”

    而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靖王！

    待回到奉福寺，歇了一会儿，白令羽跟楚月一起用了晚膳，眼看时间还早，白令羽便邀楚月一道去散散步。

    那她呢？她如今是长公主，但对自己的人生也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俩人在蒲团上坐下来，闭了眼。

    “是不是以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赵衍问道。

    “长公主，好了吗？”白令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令羽又对宫女们说道：“你们且到外面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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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令羽看了她几眼，没说什么。

    赵衍笑了起来，他清亮的眸子盯着楚月，那里面是藏不住的欢欣。

    潭柘寺每日香火鼎盛，今日为了接待他们没有让其他上香的人进来。

    知客僧便引了俩人到观音殿，楚月在“拜砖”前久久的伫立着，心里是说不出的颓丧。靖王被赐婚一事已经过去好几日了，她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

    楚月刚想说不会，却奇异的在脑海中出现了做桂花糕的各种步骤及需要的材料。

    楚月疑惑地接过荷包，很简单的一个荷包，针脚也不太平，荷包的一角绣了一个小小的“月”字。

    不一会儿，楚月便觉得身边的人好像不一样了。

    奉福寺不大，俩人走着走着便到了玉皇殿，白令羽说进去瞧瞧，玉皇殿里供奉着一座木雕神像，俩人拜了神像，白令羽又看了看地上摆着的蒲团，说道：“长公主，时间尚早，不若我们便在此打坐一会儿再回吧。”

    赵衍睁开眼，清亮的眸子望向楚月。

    “哦，好了，皇后娘娘，好了。”她有些语无伦次。

    话一出口，又想起那次跟白天师去钦天监，路过太极殿外时也见过一身戎装的他的，但是这样算认识吗？应该不算吧，话都没有说过。

    “靖王殿下，我们……以前……认识吗？”楚月又问道。

    当然这些决定都是出行前便做好了的，潭柘寺住持礼貌的挽留后，便只留了他们用午膳。

    赵衍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认真的看了她几息后问道：“长公主，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