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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二哆哆嗦嗦的站起来，“靖王殿下，小的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赵衍心里咯噔了一下，纵然已经预料到，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赵衍看了一眼龙影，龙影上前把牛二扶了起来。

    倘若是现买的，竟会如此合身，倒有些耐人寻味了。

    赵衍捏紧了拳头，狠狠的捶了桌子一拳。

    “所以把钱给了那几名商户后，小的便想干脆让这位侍卫长代小的把钱转交给楚姑娘吧，反正小的也进不了行宫，也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到楚姑娘，小的寻思着侍卫长总会有办法见到的。”

    赵衍点点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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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所以小的便想到老马茶馆看看，问一问这里的掌柜可否认识这个人，谁知等小的到了老马茶馆，这里竟然关门了，小的便觉得有些蹊跷，事情都撞到一起了，没有鬼也有鬼。因此这几日小的有空便在枣子巷转悠，看看会不会有些什么发现。”

    赵衍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没事，你起来吧。”

    “如果想找他们，能找到吗？”

    “结果小的回去的时候，见到有位侍卫样的人在跟那几名商户说话，小的听到商户调侃那侍卫，也不知你这侍卫长能当到几时，见到小的过去，他们便不说话了，小的还有些奇怪，因为我们这些商户其实是很怕侍卫的，小的跟着去猎场这么多年，反正是从来不敢调侃侍卫们的，我寻思着这位侍卫长可能比较随和。”

    牛二仔细想了想，“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也是卖些杂货，平时也不怎么跟我们接触。”

    “这……”牛二面露难色。

    “请画师过来。”赵衍吩咐龙影。

    赵衍又道：“牛二，你还想找楚姑娘吗？”

    “这个不好说。”

    这名侍卫长，便是行宫大火那日消失了的那名莫侍卫长！

    牛二还是趴在地上不敢动。

    “还记得。”

    而自己起先竟一无所知，差点让月儿在行宫便香消玉殒。

    “回靖王殿下的话，小的得知楚姑娘不见了，心急得不得了，想来想去，都觉得那位侍卫长十分可疑，小的便到处打听，但是说来也怪，竟啥也打听不到，不过我们做小商贩的有个好处，就是在这一行做久了，因为天天在街上待着，街上的许多事便瞒不过我们的眼睛，小的问来问去，终于问到一个人，说他曾经见过这名侍卫长来老马茶馆喝过几次茶。”

    “这次，楚姑娘不见了，便是他告诉小的。”

    赵衍点了点头，又道：“去行宫的时候，那几户新来的商户，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对，前年才加入的，去年是第二年，因为我们这些老商户很多都跟着去了好些年了，互相都熟悉，就他们，因为才第二年，所以不太熟。”

    赵衍沉吟了半晌，“那你为何会到枣子巷去？”

    “那名侍卫长原先还仔细问了问小的是要交给谁，待小的说清楚是交给楚府大小姐后，他竟哼了一声，嘟哝了一句，寻常人可能听不清他的话，但小的从小听觉便比别人好很多，隔着几间屋子掉了一根针小的都能听着，所以小的听清了他说的是也不知她还有没有命来用。”

    赵衍眉间的担忧已经浓得化不开，“那名侍卫长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那两套骑装都像是为楚月量身打造的一般，分毫不差，特别是第二套，更是完全突出了楚月的优势，让她那日在围场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当时自己还有些吃味来着。

    赵衍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去老马茶馆喝过几次茶？”

    牛二吓了一大跳，慌忙跪下，“靖王殿下，小的是说错什么了吗？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当时他们报的价格是三两银子一件，两件就是六两银子，”牛二又看了看桑枝，“当时这位姑娘给了小的十两银子，小的身上一时找不开，待小的回去拿了钱，这位姑娘又不见了。小的便寻思着先回去将那六两银子交给那几名商户，再看看几时有机会再将四两银子交还给这位姑娘。”

    “能画出来吗？”

    第76章 信件

    一会儿，画师来了，赵衍吩咐了几句，没多久，画师便将画像画好了，牛二一看画像，惊呼出声：“是他、是他、就是他！”

    “新加入的商户？”他问道。

    “小的当时很是心惊，却又无计可施，想提醒楚姑娘又见不着，也没有门道。后来行宫大火，小的很是担忧了一段时间，回到京城后，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寻到一个在楚府伙房帮衬的同乡，他告诉小的楚姑娘没事，小的这才放了心。”

    所以，他们是早就谋划好了，要杀害月儿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