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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说话倒也不必如此，此事虽是我错估了秦飞烟，但好歹也知道了账册在她那里。”

    “殿下在命令我？在教我们奉家做事？”奉亦寒抬头，目光紧紧的盯着楚王，声音冰寒。

    秦翎听完眼前一亮。妹妹在京里搞风搞雨，她总是莫名有种自己可能担不住的忧心。

    早膳时候，楚王跟王妃吩咐道：“你去内务司，把昌平名下的皇庄铺子今年的出息取出给她送过去，再给她备一份礼，此时一定要做的张扬，要让京里人都知道。”

    “你！楚王殿下你不要太过分！”奉亦寒一甩衣袖，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可是见过奉亦寒之后，我不想等了，我本来以为我有足够的耐心的，可现在我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就想在说今晚吃什么一般，可秦翎却生生听的脊梁一寒，之后升起的确实深深的无力感。

    总而言之，如果淮南王在此处的话，评价一定是你们全是菜鸡。

    “姐姐，我看厌了那些踩在我血泪上的人，不想等有朝一日这种虚无缥缈的话来安慰自己，我想快点看到这些人跪在脚下求我。”

    她的妹妹，果然还是在她看顾不到的地方受尽了苦头。

    京里的人家在小年的这天也喜欢聚一聚，办办宴会。楚王妃在这天也总是邀请亲近人家的女眷来王府坐坐，也是一种亲近。

    楚王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丝毫不放在心上，嗤笑一声。“你也能代表奉家？本王已经给侯爷写了信。做儿子的不会做事，就得让当爹的来好好教一教。”

    楚王抓过书案上的信扔到了奉亦寒脸上，信纸轻飘飘的，一点也不痛，但却仿佛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

    “你去，给昌平赔罪，年后你再进京一趟，把昌平的嫁妆送来，账册是一定要拿回来的，父皇已经疑心我了，不能因小失大。”楚王说的斩钉截铁，语气冷硬的如同在给奉亦寒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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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奉家就是打算这样跟我合作，扯后腿式合作？”秦之祀一直以为奉亦寒是个聪明人，可这些时日观察下来，却发现此人自视甚高，还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刚愎自用。

    奉亦寒在渤海郡也是十分要脸面的人，被这样当面训斥，他也内心火起。

    第23章

    奉亦寒愣了。他承认，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一点。

    对上楚王的眼神，楚王妃点点头，尽管楚王前头很多事都不跟她说，但是这种明显是刷名声的事情，她做的游刃有余。

    “本来二哥想等年后的。”秦飞烟停顿了一下，秦翎秒懂，眼下这个时机确实仓促了些。

    “就是换头猪去，只要是我派过去的，昌平都会告诉它账本在她那里，这明摆着是要挟，是等着我们自己送上门去。”

    听完，正在洗漱的楚王嘲讽的笑了笑，丝毫不顾忌此时王妃及仆婢还在内室，屋里屋外站了许多人，毫不客气的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跟他老.子比差远了。”

    “怎么不可能，之前满京城搜查的时候一丝风声都没有，章风桓一到户部，咱们的人就能查到消息，莫不是你以为本王养的人都是傻子不成，这消息明显的就差直接写封信甩你脸上了。”

    这种嫌弃颇有几分黄金嫌弃青铜的意味。

    诚然他秦之祀本人也很有几分刚愎自用，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刚愎自用的奉亦寒是个盲目自信的草包。

    她伸出手，左手摩挲几下了右手的指尖，仿佛在擦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良久，才叹气一般的继续跟秦翎说下去。

    两姐妹自是亲密的凑在一起说话，可此时的楚王府里，楚王跟奉亦寒的气氛却是剑拔弩张。

    所以秦翎和秦飞烟在接到帖子的时候还有些猝不及防。

    * * *

    “让奉亦寒跪着求我算不算，让大哥陪着笑给我把嫁妆送来算不算。”

    翌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了，今日京里诸多事宜，这个年颇有些沸沸扬扬的意味。楚王一早起来，就听到小厮来禀报，说奉世子已经回渤海郡了。

    “烟烟你，何必呢，有我跟你二哥，你何必要去趟这些浑水。”秦翎见她眼底冷清，心下一痛。

    “不可能，她图什么？”他不信，这反驳是他最后的倔强。

    “我不，我就要亲自把奉家踩进泥里去。更何况，没了户部尚书的阻挠，二哥应该也快能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