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6(2/4)

    「該不會是因為你那漂亮聽話的女秘書吧。你是聰明人，不應該會做出不利於己的決定。」

    路斯鬆了一口氣，但是沒有忽略電話那頭老人對喬詠倩帶著覬覦的評論。

    路斯不想在電話裡給對方難堪，那樣不利往後董事會上見面，沒有立刻回絕，也沒有多說。

    接近中午的時候，路斯接到一通直接打到房間而不是透過旅館轉接的電話。

    喬詠倩點點頭。

    吃完之後，她在大街上慢慢往回亂逛亂走，隨意走進幾間看起來還不錯的服飾店。

    「午餐。」她把紙袋放在書桌。

    『先去吃午餐，幫我帶一份回來。』

    比較保守的分析師甚至把公司股票原本買進的評價下調至中立。

    她坐下來點餐，打算吃完再幫習慣西式餐點的路斯外帶午餐回去。

    注意商店牆上時鐘，一般她在辦公室工作時的午餐時間長度幾乎過完。

    路斯被挖角過來就是要解決公司長期以來利潤持續萎縮的影響，所以不免被急功近利的某些公司董事會成員責怪。

    喬詠倩進入自己房門，從兩個房間相通的門走到路斯旅館房間。

    喬詠倩經旅館人員指點在附近找到新加坡知名的肉骨茶餐廳其中之一。

    她坐下來把所有存在草稿的信件看完，確認字沒拼錯，依照柴德平常收集每個收件人個性依對方會喜歡的語氣修飾，然後按下送出。

    提著路斯會吃得比較習慣的三明治和咖啡，經過大廳商店，被擺在櫥窗封面吸引，她隨手買了一本雜誌。

    「另一位大股東也提出相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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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公司股票表現不好前景看壞的關係，路斯還有不少人要先在電話中應付，恐怕回到英國之後工作量會大增。

    「幫我發這些電子郵件。」他指指一旁筆電。

    有證券分析師因爲公司上半年獲利不如其預測，將公司股票由持有下調為減碼，因為公司被評為欠缺動能，在獲利能力已然低落之際，又喪失規模優勢。

    封面上是女高音卡拉絲生前擁有的1967年紅寶石花朵胸針『Five   Leaves』展覽的宣傳照。

    路斯繼續回應電話那頭，看著她消失在門板後。

    她最後什麼都沒買，不過好心的店員指點她附近食物好吃的咖啡館。

    輕聲細語的新加坡店員用逐漸消失的星式英語招呼她，聽起來有種特別風情，令她忍不住回以微笑。

    「那就更難選擇。」路斯避重就輕。

    他正在紙上計畫下一個給公司股價回升甚至上升加強力道的計畫。

    「說吧。」

    「如何，我家族裡的女人可是才色兼備。」

    「午安，今天有特別折扣，後面也有特價區。」

    「只要你答應娶擁有我們家族血統的任何一位女繼承人，那你不必擔心公司發展會不會影響到你的未來。」

    「我們家隨便你挑，看你喜歡誰。」

    路斯撕下大筆記本中用手寫的筆記遞給她。

    她走出門之前他又開口。

    「去喝個下午茶。順便去旅館Spa，為晚上宴會做準備。」

    法人也紛紛調降公司股票評級。

    「放著就好。」路斯把襯衫袖子捲起來，手中還是拿著鋼筆，連頭也沒抬。

    「好吧，我現在不逼你，你自己做決定。」

    「發完了。」不知道過多久，喬詠倩開口。

    大股東說完廢話總算決定討論公司的事。

    公司被市場看得很差勁，路斯想把公司業績弄好頗具挑戰。

    他把話筒夾在肩膀，抽出桌上飯店筆記紙用鋼筆快速寫完，遞給喬詠倩一張紙條。

    「幫我拿到飯店商務中心傳真給柴德。」他不喜歡透過非公司員工的旅館人員幫忙發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