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末路】(7/10)

    转过身,拱手对高台上的麟公公示意,表示自己完成任务。阉人阴险地用笑

    容回复,不以为意地挥手。

    「收拾一下!把这群军妓带回教坊司!」华豪发号命令。

    「喏!」大汉们应答。

    「回去后,先由众兄弟使用三天,随便你们怎么玩都行!但别玩死了!」华

    豪临走前还不忘去拍太监的马屁,又吩咐说:「那个女的,就送去茅房,作为兄

    弟们的公厕。三天后,发监送入各部队。」

    命令后,大汉们又驱赶着这些女人离去,没有留下任何人,仅有满地狼藉的

    血污与秽物,散发着激情与酷刑混合的复杂味道……

    第三章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在妳面前,却无力救妳……

    眼睁睁看着妻妾被带走、至此沦为性奴军妓,永无相见之日的蔡辕旗,已是

    溃不成声,身体是疼痛不堪,内心是刻骨铭心的巨痛。

    「蔡大英雄……」麟督主轻声地喊道。

    「……」蔡辕旗沉默。他无话可说,也说不出话来。

    「嘻嘻嘻,您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阴阳怪气的语调,似乎还有后续项

    目。

    「阉狗…你还想怎样…」他沾满暗红血污的脸庞,近乎惨白。「…有本事就

    用在我身上…欺凌这些老弱妇孺…呜呜……」

    他不自觉地痛哭失声。

    「求你…饶过她们…」蔡辕旗卑微地求饶。他无法磕头,仅能用额首摩擦着

    地面,表示自身屈服。「…求求你…放过她们……」

    「蔡将军,您这模样可真难看。」对方的讨饶哽咽反应,麟公公像是生吞苍

    蝇的表情,皱眉厌恶地道:「啧啧啧,这可不像您该有的作为。」

    不过,蔡辕旗是没有理会这么多,屈服地持续用额头摩擦泥地。

    「…将我千刀万剐也没关系……」他并非懦弱,而是不愿再见到自己身边的

    人遭受伤害。若牺牲他一人可以换取他人存活,这点颜面又何须在乎。

    但蔡辕旗的投降行为,却加大麟太监的不满。只见『他』有跃下高台,踩着

    绣花鞋发出阵阵的脚风,将蔡辕旗狠狠地踏在地面上,不停地发出撞击。

    「大英雄,您这是什么样子!」阉人愤恨地喊道,像是失心疯地猛踹,「您

    不是蔡将军,不是!该死!该死!」

    麟公公无法接受自己视为平生的劲敌,会有如此失态的一面。宣泄起内心的

    怨恨,把持的力道,不断地践踏身下的男人。

    「哼!」

    忽然,高台上裹着黑漆斗篷的人影,发出不男不女的冷声喝斥。这时,麟公

    公才像是回过神,停止发泄的动作,惶恐地向人影道:

    「属…属下……失态了。」

    『他』的口吻,更显得台上人超乎寻常的高贵,再次确认。蔡辕旗则瘫倒在

    刑场上喘息,气弱如丝,离死亡不远。

    麟太监缓和自己躁动的情绪,捻着莲花指挥起掌风,把如肉虫的蔡辕旗凭空

    托起,呈现原本的跪立态样,『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些。

    「蔡大英雄……」麟督主原想说点什么,却突兀地露出欣喜的神情。

    远处是黄沙再次滚滚,似乎又有人马靠近刑场。

    「还记得我方才提起的白面小伙么?」太监阴冷地笑着,「可别说您不知道

    他…不,『她』是谁?女扮男装,与您共携沙场,可是多么浪漫情怀。」

    「啥!」蔡辕旗瞪眼大惊。

    原以为『她』撑不过极刑早已死去……但从麟公公的口吻,似乎不是这么一

    回事。

    「比起其他人,她可是撑过三轮极刑…」麟太监嘴里啧啧,「…除了浑身挨

    满鞭笞,手脚的指甲被一个个拔出,最后才打断四肢,硬是没有任何一句求饶话

    语,咱家可真是佩服佩服。」

    「她…她在哪?」男人虚弱地问道。

    心虽感不安,但知悉对方还保有性命,蔡将军的绝望神色又恢复些许。

    「对…咱家就喜欢大英雄这表情…」麟督主半掩脸,略遮盖其羞意,「…您

    瞧瞧,就在那边……」

    空余的手指向远方,引导男人的视线。

    哒哒的踏步声愈来愈近,飘起的黄沙在猎风下驱散许多,越见清晰。一批兵

    甲拘谨严肃,押送着一辆怪异的木驴铁马,整齐列队地来到刑场边缘。

    「禀督主,下官魏旻来迟。」领头的铁甲百户抱拳告罪。

    他的眼睛很细,就像只狐狸。映衬勘黑的肤色,漾着精亮。

    「不晚…不晚,来得刚刚好,嘻嘻嘻。」麟公公得意地奸笑。

    蔡辕旗半睁眼皮注意到那台诡谲的刑具,上头被桎梏一个赤裸的女人,维持

    骑乘的姿态,披头散发见不清其面貌,姣好标致的精实胴体满是伤痕累累,怵目

    惊心。双手、两腿宛若被暴虐重击,血肉模糊近乎残废。

    最过分的,并非她四肢的伤创,而是刑具上的两根冰冷的金属支架,贯穿女

    性下阴的两个孔穴,将她悬空地固定在木驴铁马上。随着周围兵甲地推挪,两根

    金属就会有次序前后抽动,也代表着这女人一路来面对的酷刑,凄厉万分。

    嘎啦嘎啦。

    木驴铁马持续地移动着,金属的铁管豪不留情地持续抽送着女人的下阴,溅

    出一道道混合暗红的液体,伴随上头人犯的无助闷哼娇喘,听起来像悲戚低鸣,

    却又充斥着满满的淫欲。

    「喔…嗯呼…啊啊…嗯哦……」

    木驴铁马沿着刑场周围绕境,车辘转动,金属棒子上下地抽插,荡着女人在

    上头摇曳娇喘,编织出阵阵欢愉的妙曲。

    宛若全然感受不到自身的疼痛,就是纯粹享受着被木驴铁马折磨的快活。放

    荡的呻吟是越来越大,蔡辕旗便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他方才仍保有存疑,此刻

    是完全证实。

    女人两穴被交替着捣弄。外翻的肿胀性器,旁人是一览无遗,不断地涌洒出

    情欲冉动才会分泌地情动汁液,透过光线的反射,传递出视觉、听觉与感官的刺

    激。

    周围的百姓,哪怕是愤慨异常,也不免被这近距离地景色给诱惑。大多男人

    不自觉地弯起腰来,去掩盖自身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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