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二人从牢中出来时，周围仍是一片死寂。

    陈策捧着空荡荡的手，嘴角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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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臣与太子殿下……是两情相悦。”

    他将李北如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他濡湿的鬓颊，满面春风的道：

    “北如，别这样看朕……”

    手心的钝痛一阵一阵地跳动，像是随着脉搏融进了血液里，让他浑身都是痛的：

    李北如站在月光下，像是落了一肩的雪。

    李北如死咬牙关，一如既往地拼命抵抗。

    “母后，是……是这样的。”

    “啪——”

    这一巴掌，李北如几乎使出了全部力气。

    他把人抱起来，抵在坚硬的墙上亲吻。

    陈策走过来，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搓揉，光照在翕合的薄唇上，显得冷淡又寡情：

    如豆的烛火抽搐一下，发出“哔剥”的脆响，最后淹没在枯竭的灯油中。

    “北如，张开嘴，把嘴张开！”

    “娘娘怕是记错了，恩将仇报的……恐怕不是臣吧？”

    李北如眼前迷蒙，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那条舌头在自己嘴中胡作非为。

    即使隔着衣物，那处的炙热还是烫得李北如心中一惊，慌乱地把手收回来。

    “只是亲一下，就能软成这样？”

    李北如满身冰冷，他感觉到那只有力的手掌正在不轻不重地捏着自己腰间的软肉。

    等到陈策终于心满意足地从里面退出来时，李北如早就软成了一汪春水。

    王皇后松开手指，如遭雷击般得跌坐在地，铅白的脸上耗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在暴风骤雨般的吮吻中，口中的空气被攫掠得一干二净。

    “殿下，您在说什……”

    月已完全褪去灰色，成了皎洁而细腻的白，然而这白太过冰冷，洒在路旁的积雪上，让人莫名联想到森森的白骨。

    陈策贴在他的耳边：“殿下，您说是吗？”

    在他的注视中，陈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的目的达到了。”

    陈策俯下身，眼中闪过轻蔑，然而声音却仍是一如既往的从容：

    陈策摸了摸脸，低沉地笑起来。

    太子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垂下眼帘：

    他没有回答李北如，只是用指头沾着嘴边的那点血，涂在了那人通红的眼角。

    陈策便掐住他的脸颊，稍微用了几分力，就痛得他自己打开了唇齿，迎接来人。

    阴冷的牢房中，暗流涌动。

    原本惨白的脸在月下变得鲜红欲滴。

    “唔……”

    红梅宫墙，美人泣血，真是赏心悦目。

    李北如仰着头，眼中涂上了一层水雾。

    陈策把绵软的身体贴向自己，然后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跨间——

    “你这么做，难道不就是为了让我安心留在你身边吗？”

    陈策一口含住他粉红的耳垂，用牙轻咬：

    那吻来得毫无章法，且来势汹汹，像是头饿极了的野狼，想要将其侵吞入腹。

    陈策不由地低喃：“北如……你真美……”

    “不喜欢吗？还是……觉得满足不了你？”

    李北如怒目而视，含水的眸子毫无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