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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很不负责的想法。”邦妮毫不客气道：“你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在系统里。”

    “比起那个神经兮兮的家伙，我宁可和他在一起。”麦豆喝了一口雪顶蜜乳茶后说道：“起码他做东西还是挺好吃的。”

    其实酒店有足够多的机器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在这类大型活动上保留了一些古老的服务模式。

    “别听他的。”邦妮很不高兴地对麦豆道：“他巴不得所有的omega都离开系统，那样他就有机会了。”

    冬青不太确定地看着他。

    冬青看向阿方斯。阿方斯并没有生气，而是坦然道：“是啊，谁不想有个伴侣呢。”

    阿方斯抱起手臂靠在墙上：“其实在大多数人看来，邦妮讲得有点儿道理。你甚至都不了解那个人，就拒绝了他，这听着是挺任性的。”

    茉儿吐了吐舌头，随着一排送水果的机器人离开了。

    “我不用了解他。”麦豆倔强道：“我肯定不喜欢他。”

    冬青轻轻拍了拍他，算是安慰。麦豆很快喝完了茶，回去工作了。

    邦妮推着一车极为精美的点心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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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豆默默接了过来。

    这种疾病本身是不会对患者生命造成威胁的，只是会给他们的生活造成许多不便。一睡许久不醒，不仅意味着生活不便，也意味着可选择的工作范围严重受限。

    “可怜的人。他还以为邦妮会愿意退出系统和他在一起呢……真是痴心妄想，健康的alpha都不一定能找到伴侣……”茉儿摇头道：“你可不要听他的话。我们这样的人，一旦退出系统就只能选择有缺陷的伴侣了。那些人怎么说……大都挺糟糕的，你知道，愤世嫉俗，仇视社会之类的……”他悄声对冬青和麦豆说：“阿方斯加入过一个反红鸾的宣传小组，还被安全局上门来找过。幸好麦肯齐夫人愿意帮他说话……”

    冬青立刻明白了。他听说过这种疾病。是一种代谢疾病，患者有时候会突然陷入漫长的沉睡。而且这种病能通过标记性腺影响到伴侣，导致伴侣也出现轻度长眠的现象。

    红鸾当然是要把携带这类基因的人排除在外的。

    看到冬青和麦豆不解的神色，一旁的另一个叫茉儿的同事向他们解释道：“阿方斯有基因缺陷，冬眠综合症。”

    “会影响后代啊。”另一个路过的同事心有戚戚道：“你想生一堆整天睡不醒的孩子么？”

    “但你总有一天会在系统给你的选项里选择一个的。”阿方斯懒洋洋道：“omega少，alpha多。你们不会剩下的。对普通人来说，早选和晚选并没有太大分别。甚至早选还更明智一点儿，毕竟年龄会影响系统评分。拖得越久，评分越低，最后系统只会给你安排很差的alpha。当然啦，如果你不甘心人生就这么被决定，也可以选择退出那个系统。”

    阿方斯笑了笑：“是啊，我也没想过隐瞒。”

    “麦肯齐夫人是珍惜他的才能。”杜洛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身边，严肃道：“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厨师，他的嗅觉和味觉比安森人都要好。去干活儿吧小伙子们，在背后嚼舌根可不是个好习惯。”

    有科学家研究发现，这是在第一次大毁灭时，当时的动物基因以病毒链作为载体进入人类染色体的结果。如今的alpha存在成结现象就是其中最显著的例子。而冬眠综合症患者的染色体里存在当时有冬眠习性的动物的基因。

    这一天因为承办了沙龙，工作比平时要忙，他们额外加了6个标准时的班。冬青和麦豆第一次被允许打扮齐整进入宴会厅，去亲自服务那些有身份的客人。

    阿方斯垂下头，神色有些寂寞。有人来喊他，他匆匆离开了。

    冬青和麦豆简单解释了一下。麦豆无所谓道：“这又没什么大不了。”

    “我只是开玩笑的。”麦豆放下了那杯茶：“我肯定会在红鸾里找到一个好的伴侣。反正我还年轻，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