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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是一间宽阔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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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下前，白渺看到狄阳云第一时间疾冲而来，惊怒道：“你……”

    突然，白渺身后的会客厅大门唰地拉开。

    白渺用力掐着手心，却依旧敌不过浓烟的催眠。

    啧啧，他刚刚还真像个大反派。

    白渺站在会客厅的大门前。

    ……

    扭开大门反锁的白渺一顿。

    白渺缓缓回过身。

    白渺心道不好。

    “你搞错了一点，他从来没有帮我做选择的权力。”

    眼前一片昏沉，肌肉松弛。

    白渺脸上完全没了那股无所谓的恹懒，目光沉冷地盯着狄阳云。

    他扭下门把手，却迟迟没有推开大门。

    像是被这个字眼逗笑了，他回头时，脸色犹带笑意。

    “允许？”

    白渺拍了拍褶皱的衣领，越过狄阳云往大门走去。

    白渺扭头一看，发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狄阳云同样被五花大绑。

    狄阳云话锋陡然一转：“如果阳一天师因你的一时感情用事而死，你这个养子，是不是罪孽深重？”

    尽管他马上屏住呼吸，但还是不慎吸入了几口白烟。

    “你终于醒了，猪都没你这么能睡。”

    在看到白渺脸上的表情时，狄阳云不由一挑眉。

    白渺眉头微皱。

    燃香却无神位供奉，这是在招鬼啊。

    他左右四看，发现他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白渺嗤笑，扭下大门把手。

    一股浓重的白烟从大门蔓延而来。

    “噗通”一声，白渺双眼闭上，无力地倒地。

    狄阳云慢声道：“这些年，阳一天师为了大义，为了全人类四处奔走，舍生忘死，为世界和人类的安危贡献了极大的力量……”

    就站在门后的白渺躲闪不及，一下被白烟淹没。

    只是他没有白渺的待遇，直接靠坐在冰凉的墙角边。

    “你说，如果阳一天师知道了这件事，他会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我估计打不过你，你大可以杀了我。”白渺耸了耸肩：“然后大家一起死吧。”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也尽可一试。”

    狄阳云揉了揉手腕，突然开口问道。

    从昏沉的黑暗中醒来，白渺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

    狄阳云漫不经心地活动着五指，说：“如果你觉得阳一天师的性命能不能影响你的选择？如果不能，你就走吧，我也会马上报告程厅长你的选择。”

    祭坛上摆着一个供桌，青铜香炉内三支香缓缓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