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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歌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晚声，欲言又止，一口气喝完一罐啤酒，又去开一罐。

    林晚声望着远处漆黑的河水，河面毫无涟漪。

    严歌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他看着睡得不太.安稳的林晚声，贴在他耳边，说：“我不要你喜欢周闻野，我要你喜欢严歌。”

    “你买啤酒做什么？”林晚声问。

    这算喜欢吗？

    “你呀，就是整天待在剧组，憋得神智不清了。”严歌拿出一罐啤酒，单手拉开环递给林晚声，“人啊，不能整天闷在一个地方，总有一天会疯的，喝点酒，脑袋说不定会清明很多。”

    他想，那句话就当自己没出戏说得乱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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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声以为严歌是要让他清醒一下，因为自己说完那句话，严歌一直没有给他回复。

    林晚声也一口闷，又拿起一罐。

    严歌没想到林晚声酒量居然那么差，三罐啤酒直接醉得一塌糊涂。

    林晚声莫名其妙地跟下来。

    坐在跑车副驾驶上的林晚声，看着严歌驾驶跑车开出剧组，感觉自己两人像是私奔一样。

    林晚声很少喝酒，上辈子有饭局会稍微抿一点，自从穿进来就没碰过酒，如今猛然入肚，除了有种爽快以外，更多的是酒的辣气。

    这是不是算他莫名其妙地告白，被委婉地拒绝了呢？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一生会有人陪伴一起走下去，现在应该珍惜当下，明天还没来，未来的事情，就等来到再说吧。

    夜晚的河岸风平浪静，岸边的柳树已经披上一身绿色，静悄悄地垂着柳条，周围弥漫着草香味儿。

    林晚声看见严歌进了便利店，几分钟后，手里提着塑料袋回到车上，里面是几瓶啤酒。

    接着下车。

    严歌突然笑起来，呼啦一把林晚声的脑袋，说：“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

    喝醉的林晚声异常乖巧，往日那个古灵精怪的小戏精低下声来求自己别走，谁能受得了？严歌的心顿时软成泥。

    可等严歌把人放在床上，林晚声搂住严歌的脖子死活不放手：“你别走，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走。”

    但酒下肚，真像严歌说得那样，林晚声清醒不少，也不再钻牛角尖。

    趁他胡思乱想的功夫，严歌已经把车开到河岸边。

    “你带我去哪？”林晚声看向窗外马路两边的建筑开始逐渐丰富起来，他知道，他们两人离剧组越来越远。

    啤酒不如白酒烈，入口有一股大麦的清香，像饮料，容易上瘾。

    “差不多吧，”林晚声转头看向严歌，“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吧。”

    可他只是一个小配角而已，林晚声心想，配角是不可能拥有主角的，他必须断掉这个念头。

    两人各怀心思地喝闷酒，最终以林晚声喝醉告终。

    两人走到岸边，风一吹，林晚声发觉自己清醒不少。

    严歌说着自己先灌一口，林晚声也不再多想，跟喝白水一样咕噜噜下去半瓶。

    严歌笑着启动跑车，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不走。”严歌坐在床边，哄着林晚声把手拿下来，给他盖好被子。

    听见这句话，严歌有些生气，不论是当时在房间，还是在河岸上，严歌都忍住没有说出口，可林晚声嘴里喊得依旧是戏里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林晚声心里说不出来的失落。

    听见回答，林晚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可能是喝醉了，也可能是还没出戏，他嘟囔道：“周闻野，你别走……”

    “清醒了吗？”严歌问。

    严歌没说话，把车停在路旁停车位里，说：“你在车里等一下。”

    好在林晚声酒品好，一路回去不哭不闹不折腾，严歌把人抱回房间时，还老老实实地搂着严歌的脖子。

    但是到嘴边说出来，就变成，“严歌，我不想和你分开。”

    “走吧，带你散散心。”严歌提着塑料袋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