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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之：“……”

    孟启明嘴唇哆嗦，“可当年是我将顾兄的行踪告诉潘家，他才会……当年都是我的错！”

    “哦，对了，这件事似乎还与定平侯顾成慎有关。”穆砚之冷声道：“孤思前想后，一直不明白，还望孟大人解惑。”

    顾泷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了功名利禄，淳朴之人也会沾染凶性。只是，谁能想到爹爹一世英名，居然被他同窗所害，只可惜……”

    孟夫人却冷笑道：“他们知道什么，你便是是潘大人引荐又如何？这和顾成慎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今日天空阴云密布，北风呼啸，只有些许阳光透过层层云翳洒下来。

    穆砚之道：“似乎在说孟大人因一件事受到了潘家的青睐和提携。”

    顾泷摇头叹息：“果然是历经两朝帝王仍屹立不倒的潘维，有几分手段。”

    “和我没关系，我没做过，我什么都没做过！”

    “看来就是他了。”顾泷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孟夫人打断他：“不过一页信纸上提了几句话，又能当做什么证据，便是对峙公堂都没有人会相信。”

    “他几月前便有准备，幽州知州秦友康贪得无厌，十万两雪花银赶上国库三月盈余，秦友康胃口这么大，总有一天会引火上身。又恰逢幽州天灾人祸爆发，潘维也是趁机将秦友康甩开，以绝后患。”

    孟达人磕磕绊绊，将刚才之事讲了。

    “不，这和我没有关系……”

    孟大人脚程最快，已经到了马车前，正要上车，便听身后穆砚之道。

    “孟大人留步。”

    散朝后百官纷纷离开，寻找各家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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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泷挑眉，“哪里有什么我们？这应该是太子殿下操心的事，反正如果你失败，我会第一时间带走瑶瑶。”

    “可是……”

    他猛的松手，那页纸飘飘然落到雪地中。

    “太子殿下找老夫有何事？”孟大人回身问。

    “不过，也没关系。”顾泷狐狸眸中闪着恨意，“我会盯着他的。倒是殿下，今日早朝，潘大人顺利糊弄过去了呢。”

    穆砚之也不生气，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眸中神色起伏。

    一路上连跑带跌，连鞋掉了也没察觉，仍是自顾自的跑到正屋里，推开门大叫：“夫人，夫人，不好了！他们知道了！”

    穆砚之瞟了他一眼，“放心吧，泷兄，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孟大人不得不扶着车把手，才能稳住身体。

    “只是有些许不明之事，还望孟大人赐教。”穆砚之道：“这是孤在秦大人书房暗室中搜出的书信，其中有一封和潘大人的信中提及了孟大人您，言辞有些古怪。”

    “只可惜没有证据。”穆砚之接话。

    “不仅是有手段。”穆砚之冷冷道：“还有心机。要扳倒潘家，不能着急。只能一点点，让陛下厌恶了潘家，我们才有胜算。”

    霍然，孟夫人横眉倒竖，厉声喝道：“你现在后悔了么？哼，当年不也是你，整日在我耳边叨唠孟家没权没势，不能在官场上给你助力，无人提携你。”

    随即他顾不得礼节，翻身上了马车，对着车夫大喊：“快走，快回孟府！”

    一字一句中，孟大人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

    “闭嘴！”

    且说孟启明惊慌失措，飞快跑进孟府大门。

    孟夫人睡眼惺忪走了出来：“大呼小叫做甚，他们知道什么了？”

    “嗯。”穆砚之道：“只是不想他胆量如此小，当年怎有勇气做出这般事。”

    讲完他死死捏住孟夫人的右手，惊恐万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会知道这件事？”

    穆砚之走上前，唇角带笑，递给他一页薄薄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