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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是五公主、钱莺灵和林轻岚发言。

    林轻岚在一旁点头，语带哭腔：“顾姑娘，牡丹无错，你为何要和几盆花过不去？”

    他狭长的桃花眸划过一丝担忧和急切。

    在众人目光中，顾云瑶稳稳放下茶盏，轻声道：“回禀皇后娘娘，臣女并未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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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人说辞一模一样，都说顾云瑶突然发疯，折断花枝。

    潘皇后目光凝重，转向顾云瑶：“顾姑娘，真的是你做的么？”

    穆砚之这才收回目光。

    潘皇后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五儿尽管说，母后自有决断。”

    五公主仰起头，愤恨的看着顾云瑶：“你听到了吧！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潘皇后神色莫测，看向闻柳。

    说话间，顾云瑶一直在悠闲的呷着茶，看这几个人演戏。

    也是，这宫中对她而言，无异于龙潭虎穴。

    潘皇后轻声道：“此事重大，本宫无法抉择，还是叫陛下来吧！”

    暖阁中一片静谧。

    此话一出，安庆帝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便在此时，钱莺灵突然开口：“娘娘，刚才我胆子小不敢说，可……臣女也看到了，是顾姑娘折的花！”

    闻柳低着头嗫嚅：“回禀娘娘，怕冲撞各位姑娘，所以花厅中的花匠和婢女都没有进厅，只在外头伺候，里面确实只有四位姑娘。”

    第一百六十四章 证据

    她站起身，指着顾云瑶，“是你，故意折断花枝，还把花瓣揪的四分五裂！”

    一刹那，两人目光交汇。

    很快，安庆帝到了。

    只一瞬间，顾云瑶就感受到了，明白他在担心自己。

    顾云瑶毫不意外，心里不由哂笑。

    她顺着目光看去，只见穆砚之一袭玄色夔龙纹长袍，唇角紧抿，面无表情。

    潘皇后行礼后，将事情讲了一遍。

    倒是钱莺灵，有几分本事，面上稳如泰山。

    顾云瑶胸口暖洋洋的，回了一个微笑，轻轻的、不易察觉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这三人众口一词，都是顾云瑶做的。

    此时林轻岚也说完了。

    他身后还跟着太子和雍王。

    别的不提，五公主演技实在太差，脸色涨得通红，还不停绞着手指，一看便知心里有事。

    可为了他，来这里走一遭、闯一回，也无妨。

    安庆帝坐在上首，脸色不太好看，他本在金銮殿和太子、雍王议政，突然被叫过来，还听闻他最喜欢的两株姚黄被折断了，心情更是糟糕。

    末了，潘皇后饱含深意的看了顾云瑶一眼，轻声道：“事情便是这样。本宫想着，顾姑娘应该也不是有意的，陛下切莫责怪她。”

    这些小把戏，她还能应付。

    这话看似是为顾云瑶求情，实则是在暗示此事便是顾云瑶所为。

    蓦然，顾云瑶只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便在这一瞬，他突然回头，看向顾云瑶。

    “顾姑娘，虽然不知你为何手段如此残忍，但当时花厅中我们三人都在，都看到是你做的，你狡辩又有何用？”林轻岚忍不住叹息。

    五公主咽了口唾沫，“我看到……是顾云瑶折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