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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翩翩少年，君子如玉。

    “我就知道你可以！”齐景安笑着打招呼。

    不过齐景安了解他的性子，只笑着摇摇头。

    到了顾府门口，马车已经停好，不同于以往大房有些老旧的马车，这辆马车乃是顾老太太钦点，给顾泷换的，雕花涂漆，奢华异常。

    见他如此，顾泷怔忡片刻，失笑道：“齐兄你……”

    “没什么，就是不想。”

    他扬起嘴角，狐狸眼狡黠的闪着光。

    她说不下去了，别过脸默默流泪。

    顾泷正环顾四周，被人叫住，回头一看，居然是齐景安。

    齐景安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我是最后一名进的，哪里比得上你。”

    顾泷不解释：“随口一提，你若想去，便去跟太子请个安吧，我就不去了。”

    顾泷掀开前襟，朝着宋氏跪了下去，“娘放心吧，这只是孩儿的开始。”

    “泷兄！”

    齐景安左右为难，最终他咬了咬牙，心一横，“那我也不去了！”

    宋氏上下打量他，眼窝里噙满泪水，“当年你爹爹便是穿着这身去的殿试，你如今……你如今……”

    齐景安愣住，“你这是为何？”

    眼前的顾泷既熟悉又陌生。

    广场上置办了些案桌和椅子，供考生休息和等候。

    正屋外传来松风的声音：“夫人，少爷，时辰快到了。”

    带个面具或许可以骗过其他人，但骗不过他。

    “哎，娘知道。娘是太高兴。”宋氏抹了抹眼角，“泷儿如此争气，你爹泉下有知，肯定高兴。”

    顾泷挑眉，嗤笑一声，上了车。

    顾泷看见金銮殿前，聚着一群人，似乎围着中间的人高谈阔论，不由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好似明珠，熠熠生辉。光芒凌厉，势不可挡。

    顾云瑶忙挽住宋氏的胳膊，撒娇道：“娘，今个是哥哥殿试的日子，可不能哭！”

    穆砚之是个心思多么深沉的人，顾泷最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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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泷一怔。

    殿试将在金銮殿中举行，由安庆帝亲自出题。

    “不一样？我看未必吧。”顾泷嗤笑一声。

    齐景安看了一眼答道：“你来的晚不知道，那是太子殿下来了。”

    顾泷曼斯条理点头：“这倒是实话。”

    顾云瑶一愣。

    顾泷甫一入宫门，便有小内侍领着，带到金銮殿前的广场上。

    顾泷再次跪下，拜别宋氏，摸了摸顾云瑶头顶，随即踏出正屋。

    马车踩着辚辚之声，缓缓行到皇宫门口，顾泷单独一人下了车，搜身，进了宫门。

    齐景安靠近他耳畔低声道：“你不知道，今个太子殿下亲自来招待我们，平易近人，跟上巳节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顾泷挑眉：“你也通过会试了，同喜同喜。”

    齐景安不明所以：“泷兄，你这是何意？”

    他虽然不知道顾泷这般做的理由，但顾泷比他聪明，只要跟着顾泷，总没有错。

    真是十分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