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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夜倒是没有这个顾忌，军大衣裹在身上，大摇大摆的在停车场走动。

    “呵！”付夜冷笑一声，取下手腕上的表，上下摆动一番，眼中惊疑不定。

    “你也说了是腿上，又不影响脚走路。不说我了，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小笼包在床沿坐下，面向着门口，继续道：“长话短说，付老头已经躲起来了，他得等白颜出狱后，带着白颜一起走。然后是老大，我估计今年过年她都不会回来了。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侦探社就剩我们两个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得在一起讨生活了。薇薇，你真的做好决定当一个侦探了吗？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安排你出国躲一阵，等我老大把明市的关系重新搞好，你还可以回去当律师。”

    “还得躲一个礼拜呀。”付夜轻轻叹了声，摸了摸背在身上的长条盒子，放下心来。

    “怎么没关死你。”付夜目送着秦教授开车离去。

    他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

    车辆飞速行驶在公路上，带着付夜急切心情，到月亮湾喷泉广场。

    白颜可以不等，他可以被抓，但老大的刀绝对不能丢。

    “湘西吗？也好，一直想去没去。”辛薇笑了声，同意下来。

    “现在？”

    被神组织带走的韩丽，朋友唯二，其中一个就在湘西。

    “我们接下来去哪？”辛薇没有回答，却准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老大，你到底在干什么？”

    白颜开门下车，吹个口哨，见付夜一脸紧张模样，哈哈大笑道：“人家秦教授都不怕，你怕什么？”

    小笼包眼珠子转了转，缓缓说出这话。

    等一个可能会有的电话。

    付夜扭头看去，正巧和白颜对上目光，相视一笑。

    “你以为八景山监狱那么容易进。为了给你办成这件事情，我人情都用掉好几个。”

    ……

    “那好，我们去……去湘西吧。那边风景秀丽，空气清新，非常适合养伤。最重要的是外来人口不多。”

    “来月亮湾喷泉广场。”

    “白颜是什么意思？”辛薇问。

    回到四十块钱一间的小旅馆，付夜脸上满是苦笑，上次住在这里还是十几二十年前刚到明市的时候。

    因为他的通讯手表也不能使用了。

    小笼包却不太开心，重复问了声，“真决定了？”

    过了一阵，付夜结账走人。

    “他？”小笼包憋着笑道：“他可不是个好人。世界上评判正义与否的标准在于邪恶有没有得到审判，中间的模糊地带形成原因，是刑罚或高或低造成的些许不正义。而这种不正义，又该由谁去审判？法律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能提出这种问题的他，会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嘛。”

    付夜嗦完最后一口酸辣粉，正要喊老板结账，冷不防见门外走过两个交警，忙低下头喝汤。

    夜色昏黑，付夜快要睡着时，手机响起铃声。

    有件事他没跟小笼包说，小笼包和辛薇的通讯手表失灵，不是出故障了，而是遭到了黑客攻击。

    这一刻她忽然在想，是不是真有宿命一说。

    “嗯。”辛薇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明白白颜什么打算了，她也有她的打算。无非是互相救赎。

    付夜躺下，望着天花板出神。

    喷泉广场的停车场里，有一辆车横向停放，坏处是这么做得出两百块钱违章罚款，好处是人上下车，不会被监控拍到。

    “唔，我的刑期只差一个礼拜，你偏偏要让姓秦的提前捞我出来，一不小心我可就成逃犯了。付老头，你下回办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看似在埋怨，白颜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笑容，抬起头看向天空明月，尽情享受着自由的空气。

    那时候他们的老大还是另一个人，只可惜……

    “找过来就找过来呗，我又没犯法。哪怕是吴善和江籁，也是自相残杀。关我什么事。”辛薇甜甜一笑，目光落在辛薇小腿上，脸色顿时变得很是古怪，“你腿上打着石膏，还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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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老头，别来无恙啊？”

    坐在驾驶位的秦教授放下车窗，“我不欠你们公司人情了。”

    “我现在过来，十五分钟。”

    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