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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气笑了，“你要是昨晚打完人就把血送过来，现在检验报告你都能背下咯。”

    小笼包笑着继续说道：“早在前天，韩丽就被抓到了公安局，而吴善昨晚也去了。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你猜他们能不能扛住？”

    白扬一字一顿道：“有传言，陆检察长想招吴善当女婿。这样一个人，如果明山公园案真是他做的，你敢抓他吗？”

    “陈清影？”秦教授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还有什么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法医张平接过血液样本，走向实验台，郁闷道：“案发现场也能算是公共场合，枯枝树叶那么多，到时候吴善说他去那玩时摔了一跤，不什么事都没有。”

    “得，您忙，我先走。”

    辛薇“噗”的一笑，若有深意道：“你们老大那么凶，你不怕她收拾你？”

    “比对成功又能怎么样？”

    白扬的侦案能力，令她越发看不清当年的事了。

    但这些都不是秦教授现在有心思去管的，他和吴善见面，已经打草惊蛇。

    张平头也不回道：“晚上来拿结果。”

    秦教授嘿了声，“照你这个说法，能言善辩的人岂不是都能逍遥法外了，赶紧去忙吧。老黄已经牺牲了，老李还在呢，早一天抓到凶手，也能让他早点出来。”

    如果碰上了，又会是个什么案子。

    白扬诧异道：“这还不够吗？”

    王功被记大过处分，能预见检察院发来的谴责更令人惶恐。

    “她出远门去了，明年才回来。公司里就剩下付夜那个老头子，还管不了我，我怕个什么鬼。”小笼包哼了声，反应过来被辛薇诈了话，不禁哈哈笑道：“你啊，总让我想起白颜来。瞧把你给能的，难道你以为我老大不在，三月侦探社就成了摆设？”

    出了门，秦教授摇摇头叹一声，到停车场要了辆警车，开去吴善家赔礼道歉，希望吴善能够看在他的面子上谅解王功。

    现在小笼包就有这种感觉，悬案是一个圈，走到终点发现是起点，回到起点，又产生一种看到终点的错觉。

    三月侦探社。

    辛薇心里先是一惊，然后又泛起浓浓的不解来，破案厉害的人，作案也更完美。

    ……

    将吴善胖揍一顿，气是出了不少，可也无济于事，还是得将人放走。

    久久无言，秦教授看向白扬，“没了？”

    因祸得福，王功将吴善打的鼻血直流，让秦教授有了比对材料。

    秦教授催促道：“不能快点？你把别的工作往后推推。”

    白扬一脸认真道：“福利院还有一个传闻，吴善是陈清影的孩子。”

    本就不富裕的时间愈加短缺。

    辛薇一夜无眠，吃早餐时实在忍受不住，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教授连忙摆手，不愿谈论这个。

    辛薇苦笑摇头，“你也不用翻来覆去的吓唬我，你想听什么，我可以说给你听，只是听完后你又能怎么样呢。我所做的，不过是给了吴良一张照片，这也犯法么？”

    秦教授反问道：“吴善和吴良可是父子。”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也许每一个侦探都有想过，自己会不会碰上无法破解的悬案。

    这之间不为人知的故事，是积压起来的怨恨，怨恨像野草，任凭野火燃烧，风一吹，再度席卷。

    “呵，是不是父子还两说呢。”

    “连个早餐都不让人家安心吃。”小笼包撇了撇嘴，把碗碟一放，拍拍手，“刚白扬向我汇报了他的侦查情况，他发现了第二张相片里的小女孩是韩丽。韩丽的男朋友，吴善有着重大作案嫌疑。还发现了，吴善有可能是陈清影的儿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人的时间都变得紧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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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颜当年能加入三月侦探社，能力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怎么会蠢到提着刀子直接去杀吴良，可笑的是还没杀成，分分钟被警察拿下。

    “说吧，大侦探。”秦教授见白扬同仇敌忾的模样，心中大为欣赏。

    白扬赔笑道：“是我没说清楚，陈清影早年未婚先孕过，那个年代您也知道，她不方便养，把孩子送吴良了。这也是传闻，福利院那些老人都说不出个前因后果。不过，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小笼包咧嘴嘻嘻一笑，翻了个白眼说道：“总之我不能再让你错下去，也不能让你被警察抓走。”

    第30章 喋血观音

    白扬张了张嘴，深呼吸一下，说道：“秦教授，有句话不该我说，但我不说出来，心里不痛快。”

    秦教授喟然长叹一声，“吴良今年六十岁，在福利院任职起码二十年往上。这二十年来，他毁了多少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