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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功推门进来，“秦教授，陆检察长打电话让我们送吴善回去。”

    “吴善，都到了这里你还敢嘴硬，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月亮湾临近秀江，和小红花福利院、明山公园呈个直角三角形。

    以小笼包的目光来看，只要事先踩好点，记清楚了街道探头位置，在这三个地方来往，是可以完全避开监控的。

    “天气这么冷就少出点门，你也不怕冻着。”

    王功气得牙关紧咬，握拳挥向吴善脸上。

    辛薇转过身，苦涩一笑道：“你老跟着我做什么，回你公司去。”

    ……

    吴善鼓掌，啧啧说道：“秦教授，你这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些，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小笼包双手一摊，“我也想啊，可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

    “前天让你在明山石温泉酒店住一晚你都不肯，我就猜你肯定有别的事。”小笼包走到投影前，手指着月亮湾，“谁知道你回了酒店，那时候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你能和明山公园案完美切割。”

    人群逐渐散去，白天里在这嬉戏的鸽子也不知所踪。

    啪！啪！啪！

    “亏你还笑得出，你已经暴露了。”小笼包往热水壶里灌水，酸溜溜道：“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白颜吧。”

    韩丽家，就是元齐路的早餐店。

    可她入住的是明光酒店。

    月亮湾，喷泉广场。

    良久，秦教授叹了声，“我知道了。”

    烟才抽两口。

    吴善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信号栏那的X无声发笑，等会议室安静下来，一脸遗憾道：“秦教授，看来你泡的茶，我是无福消受了。”

    “字面意思。”

    吴善重新坐下，点一支烟，也给秦教授散一支。

    小笼包走向辛薇，十分强硬的将辛薇横抱起来，朝着她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辛薇裹了裹身上衣服，朝着明光酒店方向一瘸一拐走去。

    “秦教授，吴善是不是在您那？刚陆检察长打来电话……”

    吴善起身转了个圈，环顾了这会议室一遍，乐呵呵道：“秦教授，喊你教授是对你客气。私下里，谁不拿你当妄想狂？证据没有两样，张嘴瞎咧咧一通就将案件定性，真这么有本事，省厅怎么不请你去当厅长呢。”

    ……

    秦教授皱起眉头，“告诉他，吴善不在我们这！”

    “秦教授想留我过夜？”

    辛薇不反抗，也不跟小笼包说话，随她到了月朋商务调查公司，才哭笑不得道：“你是有多舍不得我，一定要把我留在身边。”

    “什么意思？”

    辛薇冷笑道：“好意思拿白颜说事，当年你怎么不去救他。现在在这跟我假惺惺的，记起来白颜是你们公司的人了？”

    吴善作案时韩丽肯定在帮吴善的忙，但韩丽不晓得吴善和辛薇的计划，才露了破绽。

    而报案的那个清洁工，是穿着韩丽清洁工工衣的辛薇。

    辛薇的破绽是进出住处，难免要被酒店监控拍到。

    辛薇看着小笼包手指在地图上连点几下，不由得赞叹道：“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明光酒店有个特点，会设置一到两个安全通道，没有监控那种。又凭借着连锁酒店的统一管理特性，搞了个偷税漏税的法子。

    那就是不同的明光酒店，相同的房间号，只有一条入住信息。

    秦教授还想说什么，专案组组长高小屏打电话过来。

    “你哪来这么大脾气，不识好人心。”小笼包把灯关掉，拿着手机点了下，墙上出现投影，是明市市区地图。

    王功苦笑道：“陆检察长先打的电话到门卫那，知道吴善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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