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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薇不吭声了，陪着小笼包在温泉池里呆了半个钟头，换完衣服，吃饭时又说道：“把韩丽叫过来吧，挺久没见她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刚出校门时的实习警察阶段。

    “如果，或许，可能……这些词汇，都是不确定的意思。大胆假设，小心论证。为了不造成冤假错案，而不得不有的犹豫。”

    第23章 坐不住

    关于空旷的地方有助于思考这事，秦教授深以为然，并且认为人思绪纷飞的时候，能感受到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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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白扬没有撒谎，那么最近两天李正义最重大的发现就是知道了神组织可能是明山公园杀人案的始作俑者。

    这种平静维持到王功赶来，才被打破。

    从辛薇给了吴良一张照片开始，到李正义受到袭击为止。

    辛薇又好气又好笑，不依道：“哪小了？你长得高就能乱说话呀。”

    “秦教授，那你呢？”王功看了白扬一眼，心里很不好受。

    辛薇眉毛一挑，顿了顿，说道：“从哪听说的偏方，瞎折腾，我脚没事，晚点送我回医院吧。”

    在秦教授的认知里，不排除明山公园杀人案有神组织参与的可能，但绝不会是神组织主导。

    出了月朋商务调查公司就能看到明市鼓楼，附带着还有一个鼓楼广场。工作日里，广场显得很是冷清。

    小笼包闭起眼睛，“听说泡热水有益于跌打损伤的恢复，我就给你包了这最大最好的温泉套房。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辛薇皱了皱眉，这个她真不晓得。不禁问道：“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八卦了？”

    “小不小的，白颜才知道。”

    因为神组织作案，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无论从哪个方向去查，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温泉池水汽蒸腾，和吊灯光芒混在一起成朦胧光影，乱了人的心绪。

    秦教授困惑了，觉得他心里盘算的那几个人都有嫌疑，仔细想想，好像嫌疑又都不大。

    黄为民被刺杀，李正义被排除在案件之外，侦破案件的时间不可避免的要被延长。

    那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偏执、冷血、厌世……

    为什么李正义和秦教授，不约而同的都要来找月朋商务调查公司帮忙。

    小笼包横抱着辛薇，走向温泉池，“看不出来你这么小一个人，还挺重，平时都吃啥了。”

    即将到来的专案组可不会把目光放在六年前，这不是凶手乐意看见的。

    小笼包摇头，“不行，我钱都出了，你好歹也在这住上几天再说。”

    这期间警方四下侦查，案件卷宗一页页叠高，看似正在接近凶手，实则缺少了一根能将所有事件串联起来的线。

    秦教授呵了声，“案子破不破，对我影响不大，我只是单纯好奇凶手是谁。至于你，要是向我提供了神组织的可靠线索，我不介意给你酬劳，但不是委托完成之前，这是我的规矩。”

    秦教授目光飘忽，背在身后的双手互相拍打着，轻声道：“但现在我确定你会出现，用某种办法，继续逼着我们去翻吴良的老底。”

    难点也在这里，整个事件没有任何一个节点能和辛薇产生交集。

    恶念在脑海里野蛮生长，有需要的话，就代入到凶手身份，去思考，去感受，去……与他同在。

    好巧不巧，秦教授对神组织也不是一无所知，甚至还有过几次交手。

    小笼包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抿一口酒，吃一块面包，试探道：“韩丽交了个男朋友你知不知道？”

    她的杀人动机再是充足，警察拿不出实证来也没办法。

    与此同时，在明市的另一端。

    可明山公园案恰恰相反，单纯以目前案情进展来看，只要眼睛没瞎，百分之百能够确定，辛薇有重大嫌疑。

    秦教授笑了声，抬起手看了下腕表时间，“我有点私事要做，晚点和你联系。”

    白扬看秦教授沉思，也不打扰，只是调着酒，等待答复。

    秦教授抬手推了推眼镜，说道：“小王，你带着白扬回去找卓局帮忙，调看案件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