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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里，李正义将耳机摘下来扔在桌上，挥手一拳打晕吴良。看向小笼包，“龙经理，我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局里破案都是黄队带人在做，可这个案子，我不想假手他人，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辛薇心下一酸，旋即回过神来，咬了咬牙，叫道：“大忙人也有闲工夫喂鸽子？”

    江籁吃了一惊，愣愣说道：“你说的是吴院长？”

    她走到明光酒店大门时，瞥了眼大理石外墙里的倒影，江籁站在原地没走，也没看那张相片。

    辛薇将一张相片塞到江籁手里，迈步走向明光酒店。

    第11章 第二张相片

    经过喷泉广场时，猛地撞见江籁在喂鸽子，满怀心事的忧郁模样，令人感同身受。

    辛薇无视她的小心翼翼，淡淡道：“我房间热水修好了吗？”

    江籁想了想，笑道：“关心那个干嘛，老院长的事情还没定性呢。”

    “他算什么？”

    辛薇是怎么知道的？

    辛薇冷笑道：“昨天我去了公安局，也见到了黄队，老院长就是他审的。从前我帮人不图回报，在公安局也有几个人情。按道理来说我开口了，黄队多少得给我个面子。可他非但没有放人，我想见老院长一面都不行。事后我才知道，案发后不久，案情就被散布到网上了。你知道当时我怎么跟黄队说的吗？我说他不放人，我就去找媒体。呵呵，也就是他没跟我计较，不然我现在应该是在公安局里跟老院长作伴。案情，是你发到网上的吧？”

    除非，辛薇在诈他！

    她不介意手上添一条无辜性命。

    如果前台小妹看见了不该看的，或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从而怀疑到她身上。

    江籁蹙眉，几乎以为身在梦中，“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

    黄为民皱了皱眉头，没关监控，但也没跟李正义说。

    江籁转过身，见是辛薇到了，抬头望眼明光酒店，打趣道：“你不会是刚起床吧？”

    辛薇不回答，看向地上奔忙的鸽子，叹道：“老院长沾上了杀人案，现在还关在公安局里不知道什么情况，谁睡得着。”

    到前台，还是早上那个小妹。

    “你还沉得住气吗？”

    江籁心猛地一跳，情急之下差点说出实话，一对上辛薇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他又迟疑了。

    居然误打误撞差点把辛薇害了。

    辛薇“哦”了一声，靠近江籁看了又看，摇摇头，感慨道：“为客户保密这点，你向来都做的很好。吴良真幸运啊，有你在，他总能逃脱。我很想试试，是不是真有不败的律师，就像输给你之前的我一样。”

    “头儿，别过火。”

    辛薇补充道：“老院长要是犯事了，谁也保不了他，你也不行。因为，我回来了。”

    “薇薇，你是了解我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很清楚。如果是我出手的话，老院长现在应该在家里吃饭。”江籁摇头苦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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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监控室里，黄为民捏起拳头，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李正义背对着探头举起一只手，示意黄为民关监控。

    辛薇心下微微有些不喜，反问道：“听几个同行说，你都快成小红花福利院的专属律师了，这么惊讶干嘛。难道老院长被抓进去，没人通知你吗？”

    “不是你。会是谁呢？”辛薇目露困惑。

    “警察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呢，我不好插手。”江籁勉强一笑。

    李正义默了默，肯定道：“被羁押的犯罪嫌疑人，案子继续查吧，查的差不多了，就该申报结案，提起诉讼了。”

    她再是手段高超，也不能算尽人心，多数时候还是要交归天意。

    辛薇送走王功后，便回明光酒店，打算弄清楚前台小妹为什么会见到她就发慌。

    小笼包朝吴良努了努下巴。

    辛薇低声自问一句，摇摇头，患得患失。

    自己做的事，自己最清楚。手脚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