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囚禁强制奸淫、处男穴被开发操爽了,捉奸快感,(6/7)
这,这……这突如其来的温暖。
白姜思索着怎么圆这个谎:我在外面,你在寒塘寺等我吧,我来接你。
贺兰拓:怎么,现在在哪也不告诉我了,是不是在外面养了野男人啊?
白姜瞥了一眼旁边跪坐的祈瞬,浑身一个激灵,是,野男人,你那个该死的哥们儿。
白姜回复:#微笑,是,养了一个又野又骚的,天天跟他颠鸾倒凤,没精力招待您了,您请回吧。
贺兰拓没回信息。
白姜接着说:开玩笑的,你在寒塘寺等我,我在外面逛呢这就过来。
贺兰拓说:好。
白姜收了手机,赶紧把东西收拾了,把祈瞬牵起来,藏哪儿呢,只能往室友空置的房间里藏,对不起了室友。
他把祈瞬绑在室友的卫生间里,让他可以自由在马桶里方便,然后给他的嘴封上胶带,免得他出声。
“等等。”祈瞬别开脸躲避胶带,“你这是要杀我灭口了吗?”
“杀你灭口我不用刀子?”
“关在浴室里放毒气啊。”
“……你看二战的电影看多了吗?”白姜失笑,“我不杀你,我只是要出去一趟。”
“那你打算拿我怎么办,白姜,以后,嗯?”祈瞬灼亮的双眸紧盯着他。
“以后,拿你怎么办……宝贝儿,我不知道啊,我考虑一下……你想戴着头盔么。”
祈瞬摇头:“我心情不好。”
“那我给你挂着耳机让你听音乐?”
“不,我手都被绑着你不在没人给我切歌,我听到不喜欢的歌会气哭。”
祈瞬扁扁嘴,他的双眸黑白分明,莹润有光。
白姜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这样子真像个孩子,有种莫名的懵懂和忧郁。
“那你就光着屁股坐马桶上玩儿吧,尿涨了就站起来撒尿。”白姜把蔓越莓牛轧饼的包装袋撕开,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再放了一碗矿泉水,“呐,食物,还有水。”
“没营养,哼,我要吃水果,帮我削一颗苹果。”
“来不及了,我老师在催。”白姜不想让贺兰拓久等,他往祈瞬的耳朵里塞上耳塞,嘴上贴上胶带,匆匆忙忙就要走。
“唔唔——!”祈瞬发出急促的声音。
白姜忍不住回头,上前撕开他的胶带:“还有什么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你害怕个鬼。”白姜重新给他贴上胶带,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掏枪差点崩死人,他还一个人害怕?鬼都怕他吧。
但是白姜出去一边收拾屋子,还是一边隐隐担心祈瞬,他浑身是刺嘴硬的时候他能使劲儿弄他,他装小孩示弱的时候,他就心软了。他会想起自己的弟弟。
他把房间里跟祈瞬有关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喷上空气清新剂又煮了一锅螺蛳粉掩盖气味,最后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只房主留下的旧小熊,塞进祈瞬的怀里:“抱着,不怕了。”然后还摸摸他的头:“乖,我会尽快回来的。”
祈瞬眨了眨眼,目送他的身影出去。
*
白姜到寒塘寺的时候,贺兰拓正在寺庙后院一株隐蔽的参天大树下跟猴子玩棋子。
他穿了一套修长的黑风衣,带兜帽那种,里面黑色高领毛衣遮住颀长的白脖子,脸上挂着口罩,头发剃短了,成了板寸头,这就更加突出了英气逼人的五官。
“你要是再来晚一点,这猴子就要学会围棋了。”他抬起眼帘瞥了白姜一眼,白姜浑身就开始发软。
他蹦过去摘下贺兰拓的口罩,搂住他脖子,靠在他身上,近距离打量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你的嘴唇比我在山里见过的最美的野百合还迷人。”
“我像野百合?”
白姜吻了吻他的唇:“野百合的花蕊我吃过,是甜的。”
旁边有什么东西砸在白姜身上。
“嗷~”白姜抱头痛叫,扭头一看,居然是那只猴子抓起棋子砸他。
“瞧,你长得太勾魂,连猴子都吃醋了。”白姜捏一把他的腰。
“走,去你家。”
俩人买了些中午做饭的菜,穿过山路往上走,贺兰拓一路淡淡地关心白姜的生活,白姜就把他来的路上想好的话拿出来应对,一边不老实的手往他身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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