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受在试衣间被大屌男插入肏到高潮,去酒店开房接着做爱(4/7)

    “难受,为什么不操我?”

    “因为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比起放纵,他更习惯克制,他从来没有会让自己上瘾的习惯,非常抵触失控的状态,即使现在下体传来了自虐般的肿痛难耐。

    白姜无言以对,他从贺兰拓的眸中看出了不悦的威严,这男人真够可以,明明下面那么硬,还挺有脾气。

    他环抱住手臂,好像娇弱无力不知所措,两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住。

    僵持了几秒,贺兰拓先破冰,上前捡起地上白姜的内衣递给他,神色和语气舒缓了一些:“快穿上,别着凉了。”

    白姜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浑身血液加速起来——他想知道自己如果耍点小性子贺兰拓会怎么样。

    于是他接过自己的内衣穿上,内裤,胸罩,裤子和黑色吊带,全部快速穿好之后,他湿红的眼里已经滑落泪水,颤巍巍望了一眼贺兰拓,说出口的话染上一点哭音:“对不起,是我不要脸,我太不知廉耻,给学长添麻烦了……”

    话落,他侧身与贺兰拓擦肩而过,一边戴上口罩,一边快步就往外面去,冲出试衣间,也不顾外面的店员怎么看他,只管埋头往外面跑。

    这奔跑起来的心跳飙升,比他体育测试百米冲刺的时候还要快,真是爽极了。

    耍脾气把贺兰拓甩在身后的感觉,真爽,因为还要担心自己玩脱了引起贺兰拓反感,就更加有了心跳悸动。

    没事,如果玩脱了,贺兰拓不找他,等会儿他就厚着脸皮回去找他,去道歉,去舔舔舔,反正他不怕丢脸——像他这个地位的人,如果脸皮不厚,会错过很多机会。

    长街热闹,然而夜风萧瑟,这会儿没外衣还真有些冷。

    白姜抱着手臂御寒,快步走过一个街口,不到两分钟,电话响了起来。

    是贺兰拓的。

    他还没打算作到不接电话的程度,响了四五声就接起来:“喂。”

    “你在哪?”他的声音温和平静,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白姜就哭了起来,一边小声抽泣,一边看了看旁边的店名,报给贺兰拓。

    “我马上过来。”

    白姜就瑟缩着在原地等待,不一会儿,身后一只手拉住了他,然后一件衣服披在了他身上,他转头一看,是刚才那家奢侈品牌的外套。

    “你哭什么?”他低声问。

    白姜不回答,只是低头抹眼泪,咬着嘴唇忍着,梨花带雨,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自己觉得很委屈,又畏惧大人的威严,所以压抑着不敢放开了哭。

    贺兰拓也不说话了,只是递纸巾给他,然后叫了出租车,拉着他上车。

    在车上白姜也一副不敢靠近他的样子,离他远远地坐在后座另一边,低下头鹌鹑似的缩着。

    贺兰拓给司机报了附近一个五星级大酒店的名字。

    出租车司机大叔操作丝滑地上路,同时不断从后视镜里打量这两位乘客,虽然都戴着口罩看不到脸,但从身材和穿戴看都像是漂亮的人物,只是那身材性感的少年抖着肩膀低着头,满脸泪痕,一副被欺负惨了又不敢吱声儿的样子,旁边高大的男人也不安慰他,就一言不发端正地坐着,气氛非常诡异。

    实际上刚上车不久的时候,贺兰拓伸手去想握住白姜落在身侧的手,但被他轻轻挣脱了,他就没有再做接触他的尝试。

    下了车,白姜就老实地跟着贺兰拓往酒店里走,这一刻感觉自己就跟个出来卖淫的小可怜似的,就这么被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金主带去开房了,开房就是为了挨肏,不许动感情地挨肏泄欲。

    贺兰拓开了一个总统套房,里面是冷色调的极简主义布置,商务风,特别性冷淡,好在圆形大床上可以看到海港夜景。

    白姜进了房间就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贺兰拓开了一瓶红酒,倒进醒酒器,问他:“喝么?”

    “我还没有到能喝酒的年纪。”

    “那你想喝点什么?”

    白姜抬头看他,手放在膝盖上攥紧:“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76、

    “对不起应该我说。”贺兰拓倒了一杯柠檬水,递给他,“我不应该让你哭。”

    白姜接过那杯柠檬水,双手捧着,眨了眨眼,眼里又洇出泪光:“贺兰拓,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有时候很皮,我闹腾,我不是你理想中的那种乖巧娃娃,被你凶了我还会难受得冲动做傻事,对不起……可我还在奢望你能喜欢我一点,每次见我,都会喜欢我比上次多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作为炮友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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