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十六章：劫數難逃(2/2)

    顏書璣一掌巴到我的屁股，戲謔道：「嫩肉連皇帝都會垂涎，我食指大動囉！」

    將近七點半的時候，顏書璣拿著書本起身，足不帶聲，漫步在一排排桌椅間。

    我吃慣青菜想換肉，所以說：「如果有機會，我倒想見識，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老師！那麼奢侈的生活，透露無盡的婉約情懷，非我單憑想像能意會。」

    舉動來得快速，我環抱的雙臂往下一滑，交握的十指立刻觸到粗硬物，剛好被掌心籠罩護住。我暗吃一驚，想放開，又貪圖那股硬熱繼續溫暖冰冷的手掌。

    「確實，」顏書璣回頭瞥一眼，雙眸亮著異采，「美女醉意闌珊，慵懶斜躺在繡床邊，無限的嬌美柔麗。白嫩小手輕扯臥榻上的紅絲被子，扯起一根紅絨線放入櫻桃小嘴咀嚼，輕輕依偎過去，輕啟朱唇，嫣笑含舌吐向心上人。你想，那是怎生動人？」

    於是緊張摒息，動也不敢動。

    但見他不急不徐從褲袋掏煙出來點，再將煙放回去，噴出一口煙霧才落坐。

    我摸不著頭緒，心裡邊嘀咕邊收拾，揹起書包走出教室。

    短短十幾秒的過程，顏書璣全無異樣，不知是冷到神經遲鈍，還是根本不以為意。讓我沉在暗香裡，提心吊膽在竊喜。也不知是他動作牽引所致，抑或我太敏感。大雞巴顫動好幾下，勁透渾厚的力道，粗碩無比頻頻觸及掌紋的歡欣，取悅掌心的愛慕。

    「勇哥去日本辦事，順便帶我去玩。雪花飄飄，他媽的美麗。不妙的是，懶叫被凍到都不會硬。你看！哥哥我可沒把你忘記，特別幫你挑了羽絨夾克、手套，還有圍巾。郭玉琴愛水，你幫我把化妝品拿給她。迪迪！那麼久沒見，你有非常想念我吧？」

    我沒回頭，直接走入車站

    「我哩咧」他沒空幹譙，嘴吧忙著來咬我的唇舌，直到鐘響宣告午休結束。

    他停下摩托車，「小心！你暗罵老師是色狼。那天喝醉了，把你抱在懷裡調戲。」

    張天義曾說：「想釣大魚，不僅餌要好，還要放長線，欲拒還迎挑撥大魚的胃口。」

    瞧他色葩葩，依依難捨。我本來以為，晚自習時，他會來帶我去上音樂課。那麼久沒吃鱸鰻進補，我滿心期待。時間卻任憑心不在焉的蹉跎掉，害我空歡喜一場。

    難得的是，顏書璣打破前班導的慣例，進來教室，靜靜坐在一隅看著書作陪。

    「他媽的紅燈！」顏書璣停下來等待，徵兆全無，雙腳落地站直身－－

    「當然有。」我不假思索說：「看在禮物的份上，想你想到睡覺都偷笑。」

    「謝謝老師！」我跨下機車，轉身前挑釁說：「幸好我不是美女，沒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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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經我身邊時輕輕碰了下，以眼色示意。

    「聽起來好有情調，可惜，我又不是老師。暢遊遍地花香，嚐盡箇中輝煌。」

    倒是，整個寒假，張天義不曉得躲去哪冬眠。直到開學第二天，才突然蹦出來。

    「家世確能圖一時方便，卻不保證永遠可當飯吃。」他不屑說著，腳下換檔，油門微催，摩托車朝前馳去，接道：「老師會來這裡，其實很簡單，吃慣肉想換青菜。」

    也可能是監視，導致教室的氣氛，蒙上一層凝重。

    我沒想要釣大魚，只想看清天上的星星。若有墊腳石可以踩，總比仰酸脖子好。